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第3页)
他想推开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停住了——不是不想推,是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他的意志。
弹幕在那一秒静止了。然后炸了。
“操操操操操”
“口了口了”
“真他妈口了”
“这波不亏”
“妹子牛逼”
“不退钱了不退钱了”
“已付已付已付”
“这才是干货”
“老头有福气”
“这嘴比下面还带劲”小酒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圈。那根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膨胀,从软趴趴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柱。
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的腥咸味——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还有点尿骚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涩。
但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用舌尖顶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阿辉教过她。
她以前在床上给阿辉口的时候他还嫌她牙碰疼了他,嫌她口水太多不够紧,让她反复练习,说“你的嘴也是你的直播工具”。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真恶心。现在她正在用他教她的技术伺候另一个男人。恶心已经不重要了。
“姑娘——别——脏——那儿脏——”老赵的声音在发抖,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没有被人用嘴碰过。以前跟老婆做爱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口,说恶心,说他的东西太脏。
他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是脏的——是一个扫大街的老男人身上最脏的部位。
但此刻一个年轻姑娘正用嘴含着它,舌头在上面打转,舌尖钻进包皮里,把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那种感觉不是爽,是比爽更深的东西——他被一个年轻姑娘用嘴接住了自己最脏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接过。
他眼眶红了。
“脏啥脏,老头你值了”
“这妹子真不挑”
“专业”
“这是真爱”小酒没有抬头。她的嘴套弄着他的阴茎,节奏很慢,很稳。
她的手指揉着他的阴囊,那两个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凉凉的,皮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灰色的阴毛。
她揉一会儿,吸一会儿,又吐出龟头,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