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第2页)
射了。
完了。
观众觉得被耍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小酒,别穿。”
小酒的手停在裙摆上。
她正在把裙摆往下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听到了耳机里那句话——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和阿辉每次说“就这一次”的时候用的语气一模一样。
“穿什么穿!弹幕全在喊退钱。你知道今晚要是退款的话我们白干不说,平台还得扣信用分。上次封三天,这次可能就是永久封。你走吧。走了咱俩都完了。”
阿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小酒听得出他嗓子眼儿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恐慌。
他不是在威胁她。他是在求她。他每次都是先求,然后威胁。
求的时候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威胁的时候站在她面前把手机数据怼到她脸上。这两个动作之间没有任何过渡。
小酒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裙摆。她背对着老赵,面朝那扇被报纸糊住的窗户。
报纸上有一则寻人启事,照片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失踪三年了。
窗外是天还没亮的凌晨,什么也看不见。她忽然想起阿萤那晚在卫生间里说的话——
“你以为这个位置是什么好东西吗?”她当时没回答。现在她知道了。
这个位置是一块沼泽地,你站在上面越久,陷得越深,到最后不是走不走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走的问题。她已经陷到腰了。
弹幕还在滚。退钱。退钱。退钱。退钱。
她把裙摆又拉了下去,然后转身。
老赵还躺在铁架床上,胸口的喘息已经慢慢平复了。
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白白的,糊在她的阴唇上,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看着她穿衣服,又看着她停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困惑,和一个刚从生理高潮里退出来的男人特有的脆弱。
他刚才射得太猛了,整个人被掏空了,连手指都不想动。
小酒没有说一句话。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它歪在一边,贴在松弛的阴囊上,龟头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残留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黏黏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低下头,张开嘴,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啊——”老赵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床板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下拼命地往下陷。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阴茎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想推开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停住了——不是不想推,是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