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我真没想重生啊加料版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38章、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的宝宝(加料)(第7页)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试图发出抗议的唇瓣。

“唔……唔嗯……”萧容鱼的抗议声被尽数堵了回去。这个吻强势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攫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用力吮吸。熟悉的气息和侵略感让萧容鱼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反抗的力气仿佛随着这个吻被一点点抽走。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花穴入口处徘徊片刻后,便借着充沛的润滑,一根手指强硬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刺入了温暖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入,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交缠间。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试图躲避那深入的手指,却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直接抵到了脆弱的宫颈口。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蹭着敏感柔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同时,他的拇指按压在她暴露在外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而技巧性地揉搓着。

双重刺激之下,萧容鱼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激烈的深吻,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久未经人事的身体(自怀孕生子后)异常敏感,仅仅是指奸和接吻,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花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他进出作恶的手指,淫水汹涌地流出,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清晰可闻。

萧容鱼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在熟睡的女儿床边。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瘙痒,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炙热的东西来填满。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他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两人唇齿分离,牵出一条银亮的细丝。萧容鱼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媚态。

“想要吗?”他贴着她的唇瓣,用气声问道,手指还在她湿透的肉穴里抠挖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萧容鱼残存的理智让她想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磨蹭着他的手指,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吸吮。答案不言而喻。

“说出来,”陈汉升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这是他的征服,也是他消弭她心中怨气的一种方式——用最原始的身体连接,让她重新记起属于他的烙印。“小鱼儿,告诉我,你的骚逼想要什么?”

露骨的淫语刺激得萧容鱼浑身一颤,她羞得别过脸去,声如蚊蚋:“别……别说了……”

“不说?”陈汉升作势要抽出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刚才的饱胀更难以忍受。萧容鱼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腕死死困住。“别……别拿走……”

“那要什么?”他步步紧逼。

煎熬了几秒钟,萧容鱼终于溃不成军,自暴自弃般带着哭腔哽咽道:“要……要你插进来……汉升……给我……”最后的称呼泄露了她心底深埋的情感。无论多恨,她终究还是爱着这个男人的。

陈汉升眼底最后一丝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欲火和一丝怜惜。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淫液。然后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萧容鱼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居家连衣裙从领口到裙摆,被他粗暴地撕成了两半,滑落在地。她姣好白皙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同样湿了一片的肉色丝袜还可怜地挂在身上。丰满傲人的雪乳因为生育过更加饱胀挺翘,顶端两粒红宝石般的乳头早已坚硬挺立。平坦的小腹还能看到一丝生育后柔和的线条,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

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陈汉升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了婴儿房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那是平时梁美娟哄孩子时坐的。他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宽大的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扶手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屈辱又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让萧容鱼慌乱起来。“不要……陈汉升……别在这里……去……去房间……”她挣扎着,却因为姿势使不上力。

“就在这里。”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快速解开了自己的家居裤腰带,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啪”地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完全不是刚才手指可以比拟的。

他一只手撩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等待着的嫣红穴口。粗砺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阴唇和湿滑的穴肉,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刺激。

“啊……太大了……”仅仅是顶在入口,那熟悉的、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就让萧容鱼浑身发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容纳他。

“放松,小鱼儿,”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光滑的背脊,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你的身体记得我。”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强行撑开了湿滑紧窄的甬道,深深地、整根没入了那久违的温柔乡!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形容的饱足感同时袭来,萧容鱼发出一声拔高的、掺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仰起脖子,长发散乱,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太满了……太深了……好像顶到了子宫……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时隔数月,再次进入这具熟悉的、为他孕育过女儿的胴体,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甬道深处温暖无比,子宫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正急切地一下下亲吻着他龟头的顶端。

他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看去,两人交合的部位淫靡无比。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微微发红,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被挤到一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深深埋在她粉嫩嫣红的肉穴里,结合处严丝合缝,一丝空隙都没有。她的花穴被撑得变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结合部流淌下来,弄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