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的宝宝(加料)(第6页)
陈汉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萧容鱼的身体对他有多敏感。从当初在财大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占有她,到后来无数次在她宿舍、在她租住的公寓、在各种隐秘角落的交欢,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开发得淋漓尽致。她的身体早已牢牢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即使理智和情感上再抗拒,她的肉体也会诚实地对他产生反应。
“看来她是真的非常生气,一点点好脸色都不会给陈汉升。”朱赛雯心里这样想着,对萧容鱼投去同情的目光,完全误解了她低头捂嘴的真正原因。
陈汉升的脚尖开始加重力道,不再是轻蹭,而是带着节奏地按压、揉弄萧容鱼隔着衣物的阴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被挤压、被摩擦,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将丝袜都晕染开一小片深色。
萧容鱼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白了。她感到无比羞耻,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求被填满的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甬道内壁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萧容鱼猛地站起身。
这个动作有些突兀,餐桌上的众人都看向她。
“我……我去看看宝宝。”她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梁美娟点点头:“去吧,子佩刚才喝了奶,应该快睡了。”
萧容鱼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餐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凌乱。她径直走向二楼的婴儿房,陈子佩睡在那里的小床上。
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陈汉升慢悠悠地收回了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正顶得裤子发紧。
(扩写核心场景:餐厅到婴儿房的追逐与侵犯)
二楼走廊很安静,与楼下餐厅隐约传来的谈话声隔着一层楼板。萧容鱼背靠着婴儿房的门板,大口喘着气,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半是羞愤,另一半……是身体被挑起的、难以言说的渴望。
腿心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夹紧双腿,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反而更清晰了。她咬着唇,走到小床边。陈子佩睡得正香,小拳头握在脸颊边,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看着女儿天使般的睡颜,萧容鱼心里的燥热和羞耻感稍微平息了一些。她俯身,轻轻在陈子佩额头上印下一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门锁被轻轻反锁的“咔哒”声。
萧容鱼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正斜倚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家居裤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光线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也映照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你……你怎么上来了?”萧容鱼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出去!宝宝在睡觉!”
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驱赶他,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虚。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萧容鱼的心尖上。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脚跟抵住了婴儿床的床脚,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她的警告听起来软弱无力。
陈汉升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须后水的清冽气息,混合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霸道地侵袭着她的感官。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小鱼儿,”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下面,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萧容鱼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陈汉升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轻薄的居家连衣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轻轻一颤。“裙子湿了。”他低声陈述,手指意有所指地在她臀腿交界处那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上轻轻摩挲。
“没有!你胡说!”萧容鱼羞愤交加,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胸前的饱满几乎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陈汉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毫无预警地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冰冷的手指(相对于她灼热的肌肤)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萧容鱼惊喘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放手!陈汉升你这混蛋!别碰我!唔……”
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徒劳无功。陈汉升的手指坚定地向上探索,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地。
“还说没有?”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指尖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紧闭的穴口因为刺激而微微翕张,“这里……都快泛滥成灾了。”
“嗯啊……不要……”萧容鱼被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痛骂这个无耻的男人,但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将她的丝袜和内裤浸染得更加狼藉。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试图发出抗议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