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从“刑满释放”变成“无期(妻)徒刑”(加料)(第6页)
“诗诗。”陈汉升终于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你也觉得我是个混蛋,对不对?”
“我……”边诗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陈汉升突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几分邪气,“我确实是个混蛋。可你知道吗?混蛋也有混蛋的执着。”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伸手扣住边诗诗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边诗诗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他狠狠堵住了。那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不,那不是吻,那是侵占。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呜……”边诗诗奋力挣扎,可陈汉升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捶打他的胸膛,指甲划过他的衬衫布料,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他的吻越来越深,像要吞噬她的呼吸,她的意识。渐渐地,那股熟悉的悸动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个人有这么强的反应。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吻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细小的战栗。边诗诗身体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攀住陈汉升的肩膀。
“汉升……别……”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热气钻进耳道,“诗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背部。火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游移。边诗诗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装——白色衬衫配深色包臀裙,里面是肉色的蕾丝内衣。此刻,那只大手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轻而易举地占领了那片柔软。
“啊……”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一侧乳房,粗糙的指腹在乳晕周围打转,却迟迟不碰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让边诗诗难受得想要尖叫,可她的骄傲又不允许她主动求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想要吗?”陈汉升恶意地顶了顶胯部,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诗诗,你这里……已经湿了吧?”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手指隔着丝质内裤按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果然,那里已经一片滑腻,内裤布料都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陈汉升低笑一声,食指按上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轻轻一捻。
“唔嗯——!”边诗诗猛地仰起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小穴因为那一下刺激而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陈汉升的手指上。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来——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恨身体对陈汉升的反应如此诚实,更恨的是……她内心深处居然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乖。”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说着,他将指尖伸进她嘴里。边诗诗下意识地含住,那股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陈汉升指间的烟草味。她闭上眼睛,舌尖舔舐着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一点不落地全部吞下。
“真是只乖母狗。”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的心脏砰砰狂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那个雨夜在车里,到后来在酒店,每次陈汉升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发泄。而她也……可耻地接受了。
“跪下。”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肉棒的尺寸惊人,边诗诗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差点吓哭——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进得去?可事实证明,不仅进得去,还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
她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陈汉升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的肉棒递到她嘴边。
“舔湿。”命令简短而有力。
边诗诗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道立刻充斥口腔,混合着咸涩的前列腺液,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舌头开始动作,先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用舌尖舔舐那些敏感的小突起,然后慢慢往下,一寸寸地吞进柱身。
可她的小嘴太小了,这根肉棒又粗又长,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就顶到了喉咙。边诗诗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陈汉升却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里顶。
“唔——!”龟头捅进了喉咙深处,边诗诗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窒息感和不适感让她剧烈挣扎,可陈汉升不为所动,仍然一下下地在她喉咙里抽插。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食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被扯开的衬衫上。
“咳咳……咳……”她狼狈地咳嗽,却只换来更猛烈的顶弄。
深喉的快感让陈汉升忍不住闷哼。边诗诗的喉咙又热又紧,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平时骄傲干练的律师助理,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含着男人的大鸡巴,满脸泪水却还不肯松口。
这副淫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出来,用沾满唾液的龟头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诗诗,你说……”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如果容鱼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