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从“刑满释放”变成“无期(妻)徒刑”(加料)(第5页)
“另外。”
萧容鱼盯着胡林语,纵然有眼泪在打转,可是下巴依然高高的抬起:“你去转告沈幼楚,我不需要她的成全,她不要的人,我也不会收下!”
胡林语以前没有和萧容鱼打过交道,不过从这么一次短暂的“交锋”中,就明白这个被诸多光环加持的东大校花,原来内心是那么的骄傲。
好像也比去年成熟很多,听到沈幼楚怀孕的消息,她居然把眼泪硬生生忍下去了,这就是当了母亲后的改变吗?胡林语离开后,萧容鱼突然宣布取消今天所有的采访,边诗诗听到后,匆匆忙忙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
边诗诗推开门时,看到萧容鱼静静地站在窗前,侧影单薄而倔强。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却驱散不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悲伤。萧容鱼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窗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背对着门口,但从那压抑的呼吸声中,边诗诗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无声,却满地尖刺。
“怎么了?”边诗诗担忧地问道,快步走到萧容鱼身边,伸手想要触碰好友的肩膀。
萧容鱼却突然转过身,那双含泪的杏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她没有让边诗诗碰到自己,反而一把抓住边诗诗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边诗诗皱了皱眉。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哽咽着,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刚才……胡林语来了。”
“胡林语?”边诗诗心头一紧,这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记忆里,“沈幼楚那个好朋友?她来做什么?”
萧容鱼松开手,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张和陈汉升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她依偎在他怀里,梨涡浅浅,幸福满溢。可现在……
“她告诉我……”萧容鱼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沈幼楚也怀孕了。”
“什么?!”边诗诗失声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心脏最痛的地方。萧容鱼的眼泪越流越多,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抬手擦去泪水,却擦不去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意。
“爸爸也是陈汉升。”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边诗诗惨白的脸,突然笑了出来——那种笑比哭还难看,“诗诗,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我以为这段时间他变了,我以为他真的只属于小小鱼儿和我了……”
“容鱼……”边诗诗心疼地上前抱住她,“别说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萧容鱼没有反抗,任由边诗诗抱着。可下一秒,她却突然推开边诗诗,踉跄着退后两步,双手捂住脸蹲了下去。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她每天摸着肚子说话的小生命,那个她已经取好名字的小小鱼儿。
“她说沈幼楚不想让陈汉升为难,所以不打算告诉他……”萧容鱼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破碎,“她说……这是沈幼楚的成全。诗诗,我不需要成全啊……我不要这种施舍来的东西……”
边诗诗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她蹲下来抱住萧容鱼,两个女孩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相拥而泣。她们哭的不只是萧容鱼的遭遇,更是那个无法改变的真相——陈汉升,那个她们都深爱着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过了很久,萧容鱼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扶着边诗诗的手臂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仪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可她的下巴依然高高扬起,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她倒下。
“我没事。”萧容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抹去最后一点泪痕,“不用担心,我先回家一趟,晚上再和你说。”
她转过身,给了边诗诗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拎起包包往外走去。那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哭得那么狼狈的人不是她。
边诗诗站在原地,看着萧容鱼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她掏出手机想要打给陈汉升问个清楚,可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她有什么立场质问?她自己不也曾是这段复杂关系中的一员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那是萧容鱼的私人休息室,平时用来午休或者接待特别亲密的客人。陈汉升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诗诗。”他低沉地叫了一声。
边诗诗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汉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上午就来了,想在容鱼午休的时候给她个惊喜。”陈汉升一步步走近,声音里压抑着某种翻腾的情绪,“刚才……我都听到了。”
边诗诗突然感到一阵不安。陈汉升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猎人盯住了猎物。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繁华的新街口车水马龙,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得不真实。
“你……”边诗诗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逼近。他比边诗诗高了近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边诗诗闻到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那是陈汉升特有的味道,曾经让她无数次心跳加速。
可现在,她只觉得危险。
“诗诗。”陈汉升终于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你也觉得我是个混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