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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的拇指指腹几乎能碰到她两团臀肉之间那条被瑜伽裤布料覆盖的缝。
夫人抓紧嘞,这段陡,小人使不上劲——
他喘着粗气说着,右手又攀住上面一块岩角,脚踩稳了,腰背再次发力,往上送了半步。
身体又耸了一下,落下。
左手再沉——又是两公分。
这一次,他的五指从臀底滑到了臀下折痕处,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刻意地、缓慢地蹭过那道折痕,蜷曲的指尖微微上翘,从下方兜住了她整个左臀的重量。
掌心贴着她的体温,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肉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
母亲咬了咬下唇,没出声。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在往下移,但每次只移一点点,幅度小到让人觉得是攀爬颠簸的正常位移。
她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嘴上喊的是抓紧,手底下做的是托稳,你挑不出毛病。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他的手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蜘蛛,从她臀峰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步都借着力学原理和攀爬颠簸的掩护,把那双粗糙脏手往她股间最私密的位置带。
母亲的瑜伽裤裆部是浅灰色的,裆缝是一条细细的线,此刻被她悬空的姿势和双腿虚搁的角度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面柔软的轮廓。
直到——
王二麻子攀上了倒数第二级岩角,腰背猛地往上一送。
母亲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而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再下沉。
因为在下落的过程中,母亲那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个硬物隔着王二麻子破烂的裤子和他勃起后鼓胀的裤裆布料,又隔着母亲瑜伽裤薄薄的布料和蕾丝内裤,直直地抵在了母亲两腿之间股间的位置。
粗壮——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带着不正常粗度和长度的、硬到硌人的存在。
它从母亲臀肉中间挤进来,被两团柔软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即使隔着四层布料,母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径、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顶端那头压迫着她股间布料时产生的钝钝的硌痛感。
母亲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间从那个硬物上移开。
但她的身体被他正面托抱着,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打败——屁股又落了回去,两团软肉再次压上那根硬物,这一次压得更实,瑜伽裤裆缝几乎卡在了那根东西上。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是羞耻,是惊恐,是无法言说的生理不适。
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她死死偏着头不肯看他,但余光里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老脸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烂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