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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瑜伽裤包裹着的柔软臀肉里,粗硬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几乎和她的皮肤贴合。
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进了她臀肉最柔软饱满的弧度里,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攥出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为那两团臀肉太软太弹,他的手陷进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你干什么——!母亲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声线发颤,又羞又怒,手放哪儿呢?你——
夫人您让换的嘞。
王二麻子一脸无辜,小眼睛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珠子里写满了纯朴的委屈,这个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别的人小人不敢碰,就托着底下稳当。
夫人您看——
他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被抓得变形的臀肉跟着颠了一下,弹回来时几乎从他的手指间滑脱,又被他五指收紧扣了回去。
这样才稳嘞。夫人,您双腿夹紧小人的腰,不然使不上劲,容易摔着。
母亲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烧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此刻悬在老光棍身体两侧,瑜伽裤裹着的修长大腿白花花地露在他黢黑精瘦的腰间,而他的手正攥着她的屁股,十根脏手指陷在肉里。
她如果按他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就意味着她要把下面那个位置整个贴上去。
她不敢往下想。
她看了看身后悬崖,又看了看面前这段陡得像要竖起来的石壁,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僵持了半天,母亲到底还是不肯夹腿。
她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虚虚地搁在老光棍两边的胯骨外侧,膝盖微曲,小腿悬垂着晃荡,像两根不肯缠绕的藤蔓。
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搭在他黢黑干瘦的肩头上,没有收紧。
她把头使劲往右偏,侧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下巴微微扬起,尽可能拉远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和老光棍那张满是麻子的脏脸之间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他之间留了一拳的空隙,但下半身——运动背心被挤压翻卷后露出的腰腹、瑜伽裤绷紧的腹部和裆部——依然和他的胸腹贴得较近。
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嫩白光滑,和他敞着衣襟露出的黢黑精瘦胸膛形成刺目的色差,白嫩皮肉上已经蹭了好几道灰黑色的污痕。
王二麻子看了看她偏过去的脸,又看了看她搭在肩上不肯用力的手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半个烂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腾出右手,只留左手攥着母亲的左臀开始攀爬。
左手五指陷进臀肉里,粗粝的手掌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和母亲柔软的皮肉几乎贴合。
右手攀上了石壁上凸出的岩角,脚蹬住一处裂缝,腰背绷紧,往上攀了半步。
身体猛地一耸。
母亲被他往上送了一下又落下,虚虚搁着的双腿差点滑脱,她吓得嗯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收紧了半分又立刻松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左手。
那只攥着她左臀的粗糙大手,在身体回落的那一瞬间,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
它往下沉了——不多,大概两公分。
原本扣在臀峰最饱满处的手指,现在陷进了臀肉底端靠近臀沟的位置。
粗硬的拇指指腹几乎能碰到她两团臀肉之间那条被瑜伽裤布料覆盖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