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心态决定行为,(第8页)
只有总结每一次试验的得失,积累起每一次试验的收获,:島
作为下一次新试验的起点,才能使一次次失败转化为将来的胜:
利。
我们都有一些绑手绑脚的想法。对大多数人来说,有一条i最特别--我们已经习惯接受某种暗示、习惯性的教育以为l
“事情本如此”。
告诉自己这项--或任何一项--自我创造的负面信念,有什么价值呢?考虑一下随着这个想法而来的微妙讯息。究竟|
我们相信“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我们也必须相信“我们永?
远无法及时完成任何事”,“我会不断处在压力下”,“没有时
i-肌肉的力量也能飞到天上去。
在《成功绝非意外》(ident)这本美v妙的著作中,作者莱尔o李贝若博士有一段话听来真是真理,;
而且不断在历史中重复得到印证。他说:“如果你继续做你向来所做的事,你就会继续得到你向来所得到的结果。”多么强w
烈的讯息!有时候,为了在你的生活中创造正面的事情,你需’
要在做事情的方式上做一些修正,这个世界可不会突然改变情|
况来酬谢你。相反的,你必须改变你某些处理挑战的方式。4
你见过太多根本不愿改变的人,即使他们目前的努力并未i奏效。人们害怕改变。有时候他们甚至为自己的局限辩论说,醫“我向来如此”,或“我不是那块料”,或“我向来都有不同的关做法”。不过,如果某件事对你来说行不通,像这样的声明既劣无用也帮不了你。应该记住的是,依然故我的话,你将会继续得到你向来所得到的结果失败!
或许你不是那种愿意向朋友和客人求援的那种人,甚至对此引以为傲。然而,有时你就是需要向人求助才能成功。如果你太顽固了,坚持“我不能那么做”,你可能会错过一个大好良机。还有不计其数的例子显示,不愿尝试新的事物,或是不愿尝试不同的做法,可能会妨碍你达到成功的机会。对你的顽固做个清单:你的生活中是否有任何地盘只因你向来如此做,就继续这么做的?
“保持开放的心胸”无疑是一句过度滥用的话,然而,我们当中很少有人真的能够保持开放的心胸。相反的,我们却习惯固守古老陈旧的陋习。
对我来说,恐惧念头就像是一条精力旺盛的狗身上所拴的皮带。他们将你往回拉,不是偶尔,而是时时刻刻。
如果你收集一般人心中所有的恐惧念头,客观地观察他们,试着决定他们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你就会看清楚,不是某些而已,而是所有的恐惧念头都一无是处。它们没有半点好处。一点也没有。他们干扰了梦想、希望、欲望和进步。
恐惧念头有许多面貌。有时候令人听起来很合理:“我只是比较谨慎,所以我要慢慢来。”其他时候,是受到过去的牵绊:“我已经试过了,可是没有成功。”偶尔,恐惧聪明地伪装为实际。“大部人都失败了,所以开始以前我一定要有绝对把握。”我可以列举好几页的实例。然而,当你仔细、诚实地
观看每一个恐惧念头时,却有相似的蛛丝马迹可寻。他们都是在解释或为某件事行不通而辩解。他们通常是为中途而废或迟迟未开始找合理的借口。
一位好批评的人,尤其是胆怯的一位,会认为这个劝告不切实际,太单纯或愚蠢。表面上看来,他们似乎颇有道理。我向你保证,我不是劝你忽略事实,冒不必要或愚蠢的风险。我也不是建议你,你应该尝试你全然没有资格去做的事。例如,如果你的梦想是进nba打篮球,而你又已年过四十,体重超重,而且身高只有五尺六寸,那还是算了吧,你是不可能梦想成真的!
这里谈的恐惧是清清楚楚直接妨碍你的梦想那种一一害怕被拒绝、害怕失败。像这样的念头:“人人会怎么看我?我看起来可能很愚蠢”,或者“我不认为我做得到,我没有时间或经验,或信心,或预算。”这些常见的阴魂不散的恐惧念头都是我们自己幻想出来的梦想破坏者。
例如,有一个独立的推销员。她的目标是增加一倍的收入。她的“理性”恐惧以这样的面貌出现:“我不能在周末打电话给客户,因为我可能会得罪他们,或是占用于他们的家庭时间。”事实上,当然是她不敢打电话。所以,年复一年,她都没有打成电话,总是远远落后在她的目标后面。然后有一天,她决定抛开恐惧,拿起电话。由于周末在家的客户更多,心情也更放松,她发现,这其实是打电话的最好时机。一旦她抛开恐惧,一切就轻而易举。她的收入不只是加倍,而是三
至于过于天真的风险,建议你尝试某件可以改变你一生的事。承诺下个月开始练习抛开或忽略任何浮上心头的负面和恐惧的念头。当恐惧浮上心头时,轻轻但是坚实地将它们打发走。当它们回来时(这是必然的),再次打发它们走。只需要勇气以及一点练习。一再努力,直到它们彻底消失为止。没有了恐惧念头的干扰,你将会发现,人生比较轻松,也比较美妙。
-“if‘*0,
12.一颗平常心,创造旷世奇迹
平凡的人往往是伟大的,但伟大的人通常有颗平常的心,正是这一颗颗心在创造着世界奇迹。
一束鲜花束白色的桅子花,总会在她的每个生日送到家里。花束里没有通常可见的留言卡,到花店老板那里也查不出赠花人的姓名,因为这花是现金零售的。白色的桅子花依偎在柔和的粉红色的包装纸中,纯洁无瑕,芬香沁人,带来了无尽的欣悦。
她没法査明送花人的身份,然而没有一天不在揣想这位匿名者的形象。每一次想起这位也许是出于羞涩或是出于孤僻而不愿意透露自己真名实姓的神秘人士的时候,都是她最为幸福的时刻。
她的妈妈也给她的想像推波助澜。她多次寻问,是不是我曾经为某人做过什么好事,而今他以这种方式表示他的谢意?会不会是那位她常常帮他卸车的开杂货店的邻居?会不会是那位老人,在整个寒假里她都帮他取邮件,让他省去在冰地上滑倒的危险?会不会是哪位青年人,怀有浪漫之想?她实在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