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清白(第1页)
风调到最小档,声音也小,贺漾知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在周含矜半干的发间穿梭,轻缓又不失力度。
她吹得很细,也很慢,一根潮湿的发丝都不放过。
十指连心,柔软的发丝卷在她的指尖,又像勾缠在她的心尖。
她朝镜子一瞥,周含矜坐在她的前方,就好像被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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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熹微,春风习习。
贺漾知打车到宁山山脚,脚步踩住青石板路晃动的树叶碎影。
奚厘见了她,伸长脖子朝她身后瞧,像探头探脑的呆头大鹅。
贺漾知顺着她的视线转头扫了眼,乌黑长发拂过手臂,“在找什么?”
冷质的声音如春光般干净微凉,日光落在她身上,顺着轮廓,晕开一层绒绒的纤芒。
奚厘目送出租车开走,收回视线,“找周老师呢,她没来吗?”
“我不介意当电灯泡的。
”
贺漾知撑开遮阳伞,“阿矜今天录综艺。
”
奚厘:“哦~”
这就说得通了。
她笑眯眯地蹭到伞下,享受阴凉,说:“怪不得,不然周老师一定会跟你过来的。
”
贺漾知:“不一定,她不爱爬山。
”
奚厘摊手一笑,“可是你在啊。
如果你想她来,她一定会在工作和你之间,选择你。
”
旁观者清,她见过周影后对自家舍友的占有欲。
别说爬宁山了,恐怕贺漾知要去爬珠穆朗玛峰,周含矜都愿意陪她去。
一路闲聊着,她们到了山顶,宁山寺檀香缥缈,缭绕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