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夫的口舌婉转迎凑,恨不能将整个穴儿塞进他的嘴里,竟让他嚼碎了、含化了,再吞落肚中,也好干净。现在这样
软绵绵的舔吸直教人生也生不得,死也死不得,一股钻心挠肺的滋味直从小穴传到心里去,奈何穴里又觉空落落的,
只想有一根滚烫如铁般硬的鸡巴插了进来,哪怕是捣烂了花心也甘愿。
杨业在爱妻腿间舔吸良久,畲赛花已是泄了又泄,偏又泄的不畅快,就似隔靴搔痒,只是流出的淫水却将杨业
颔下一部长沾污的浪渍斑斑。杨业见她下体湿的一塌煳涂,阴毛根根贴在小穴上,恰如堤边被春潮冲翻的衰草,嘴
里不住呜呜有声,似要哭出来一般。
杨业抬起头来,笑道:"娘子,这番如何?"
畲赛花唿唿喘着粗气,身子只是抖,哪里说得出话来。杨业见她不答,便又埋下头去,畲赛花忙不迭的喘道:
"好人,且……且饶了妾身吧……我……我实在是……经受不得了……"
杨业笑道:"既是讨饶,可纳降表来!"
畲赛花犹自喘息不定,弱声道:"你如何说我都依你便是了。"
杨业爬到爱妻身上,压定了她柔软的身子,笑道:"既然如此,从此后你只可自称淫妇,且要酒肉犒劳三军,
不然为夫又要口诛舌伐了。"
畲赛花开口刚说得一个"妾身"二字,便见丈夫作势欲起,忙又改口道:"淫……淫妇此刻哪里来的酒肉劳军,
待明日……"
杨业打断道:"呵呵,你这白花花的身子不是肉么?那下面流出来的难道不时酒?"
畲赛花嗫嚅道:"那……那岂能是酒!"
杨业大笑:"不是酒如何熏人欲醉呢?
畲赛花羞得脸通红,不作声。杨业伸手在她胯下掬了一把,凑到她脸上,道:"你倒闻闻看,香不香?"
淫水涟涟滴到畲赛花粉脸上,鼻端嗅到一股骚味,她正待皱眉,却又隐隐似觉真有一丝淡香缥缈,不由大奇。
原来,畲赛花早年曾随喇叭师太修习玄女功,故此体质异于常人,只是从前功力未深,也不显现,直到近日她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