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查完了(第3页)
查到了。
那家银行在城东老区,温家十几年前开过户,后来账户注销了,保险柜还在。
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和钥匙才能开。
心心,你要去的话,我带你去。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慢慢快起来。
本人。
温父已经走了,这个本人只能是温家的法定继承人。母亲苏婉,或者温竹。
他们俩谁都不会让我打开那个保险柜。
除非……
除非我拿到钥匙,再想办法过身份这一关。
我回他:钥匙不在我手里。但我可以想办法。
许望怜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又追了一句:心心,你要是真的去开了,不管里面是什么,你都别一个人扛。我陪你。
我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我握着手机坐在黑下来的客厅里,窗外的路灯把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又起了,把廊下的风铃吹得叮咚响。
两天后,我找了个机会,趁温竹出门、母亲午睡的时候,再次进了她的房间。
那把钥匙不在梳妆台的底层抽屉了。
我蹲在地上,手指探过每一层叠放衣物的缝隙,摸遍了所有暗格,什么都没有。温竹把它拿走之后,没有放回原处。
我坐在母亲卧室的地板上,有些发懵。
没有钥匙,一切都白费。
可我没有放弃。我想到那天沈姓人的事——林野说母亲上周三去见了那个人,带回来一个小包。
如果钥匙被温竹收走了,那包里的其他东西呢?
我起身,开始仔细翻母亲的衣柜。
翻到第三格叠放围巾的抽屉最深处时,指尖碰到一个硬物。
我的心一紧,拨开厚实的羊绒围巾,露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旧书,书脊上的金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我抽出来,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男人,站在一栋旧式楼宇前,都穿着七八十年代那种灰蓝外套,头发理得短短的。
我看了一会儿,辨认出最右边那个眉眼轮廓——是年轻的温父,比我在家里旧相册里见过的还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