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决定自己去查。(第2页)
妈,我又喊了一声,你认识一个姓沈的人吗?
这一下,她手里的杯子晃了晃,牛奶差点洒出来。她飞快地放下杯子,声音明显紧了几分:谁告诉你的?谁在你面前乱说了什么?
她的反应太大了。
大到不像是普通该有的样子。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但看着她发白的脸,那句你昨天去见了他终究没有说出口。我轻轻摇头:没有谁,就是……做了梦之后随口问了问。
苏婉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慢慢松了肩膀,重新端起牛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体面:心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你爸走了那么多年,好好过现在的日子就行。
她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餐厅,走得很急,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比一声快。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碗里的粥凉了大半。
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避开了。
上午十点多,苏婉照常出门。
她说约了朋友,换了套精致得体的套装,提着包上车走了。
院门合拢的声响传进来,整栋别墅又一次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回房间,转身上了二楼,走到母亲卧室门口。
门没锁。
轻轻一拧就开了。
屋子里很整洁,窗帘拉开着,灰白天光铺满整张床。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昂贵的护肤品,抽屉关得严丝合缝。我站在门口,心跳快了几拍。
活到二十岁,我从来没有翻过母亲的东西。
我走进房间,在最底层的抽屉前蹲下来。
拉开的时候,一股樟木混着旧纸的气味扑上来。
里面叠着几件不再穿的旧衣物,压在最下面的是一个深色绒布盒子,巴掌大小,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把钥匙。
铜质的,样式很旧,齿痕细密,不像普通房门用的。钥匙柄上刻着一圈细小的花纹,我凑近了仔细看——是温家的家徽样式。
和现在家里所有门锁的样式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