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小姐的隐藏性癖(第2页)
我感觉到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冷静。
——不甘心,不甘心到无法忍受。
不是因为被指责,而是因为被误解,被歪曲,被用一种我无法公开反驳的方式钉在了耻辱柱上。
如果我只是“上官丽华”,我可以和他辩论,可以拿出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正当性。
但一旦被贴上“上官家”的标签,一切就变了。
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视为“特权阶级的狡辩”。
这种无力感,这种被话语绑架的感觉,让我胸口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我看着他,那个叫陈启介的男生。
他站在那里,表情平静,甚至有点厌倦,仿佛刚才说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凭什么这么从容?
凭什么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
开始的时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和敌对派系之间一如既往的战争。
在学校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过。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
学生会会长这个位置,不仅意味着责任,更意味着影响力。
谁能掌握学生会,谁就能在校园文化的塑造、活动预算的分配、甚至某些隐形特权的授予上拥有话语权。
我所在的派系,主要由家境优渥、成绩出色、在社团活动中表现活跃的学生组成。
我们并非刻意排外,但共同的背景和价值观让我们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
敌对派系则更多元化,有些是纯粹看不惯“精英做派”的叛逆者,有些是觊觎学生会资源的野心家,还有些只是单纯喜欢和我们唱反调。
虽说是战争,说到底也不过是小孩子游戏程度的纷争而已。
不会真的有人受伤,不会涉及真正的利益交换,最多就是面子之争、话语权之争。
我们争夺的是文化祭的主导权,是社团预算的倾斜,是下次学生会选举的席位。
我们用的是流言、舆论、公开辩论、偶尔一点小小的行政手段。
这是规则内的游戏,我们都心知肚明。
但是,战争就是战争。绝对不能输。
输掉一场公开的冲突,意味着威信受损,意味着派系内部可能出现动摇,意味着敌对派系会得寸进尺。
更重要的是,对我个人而言,失败是不可接受的。
我是上官丽华,上官家的独生女,从小就被教育要优秀,要完美,要成为同龄人的楷模。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如此……不起眼的男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