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21页)
我知道他在那里,即使我看不清。
这种知道,比清晰的视觉更让我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他已经深入我的感知系统,即使感官输入减弱,他依然存在。
与此同时,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高频的、细微的、像电流穿过一样的震动。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胸口,到腹部,到腿。
整个人像一台振动的机器。
这种颤抖是快感达到某个临界点的标志,是神经系统在“过载”状态下的自然反应。
我没有试图抑制它,反而放松身体,让它尽情颤抖。
因为颤抖本身也在产生快感——肌肉的快速收缩和放松,刺激本体感受器,向大脑发送更多信号。
这些信号与视觉、听觉、触觉信号混合,形成更复杂的快感鸡尾酒。
我能感觉到半张的嘴唇里舌头伸了出来。
舌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伸出了嘴唇,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唾液从舌尖滴落,掉在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湿点。
我没有收回舌头,就让它那样伸着。
因为伸舌头的动作本身,也在模拟某种接触——像狗在喘气,像在渴望什么。
这个姿势很蠢,很失态,但很真实。
真实比优雅更重要。
而且,伸出的舌头增加了口腔的暴露感,让我觉得自己更开放,更脆弱,更……ready。
虽然readyforwhat?
他不会真的来吻我。
但这种心理准备,这种姿态,本身就能增强快感。
因为它在暗示可能性,即使可能性很小。
大脑对“可能性”的反应,有时比对“现实”的反应更强烈。
因为可能性包含了想象,而想象是无限的。
但是,没办法。
理性试图介入:这样不行,这样太过了,这样不健康,这样……但理性的声音很微弱,像远处传来的风声,轻易就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对着电脑屏幕舔舐、呻吟、颤抖,像发情的动物。
我知道这很可悲,很扭曲,很……不像“白雪凛”。
但我不在乎。
因为“白雪凛”只是外壳,是标签,是社会期望。
而此刻的我,是更本质的东西——一个被爱驱动的生命体,一个在快感中溶解的conscious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