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亲(第11页)
我听不到她呼吸的起伏,只能从后视镜的边角里,看见她侧脸的一小片轮廓,安安静静地朝着车窗外闪过的行道树。
到家之后,父亲说有点困,去卧室躺了一会儿。
母亲在客厅站了片刻,也转身进了厨房。
我独自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裤裆里那段被衣料蹭住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在咖啡厅里,她那只脚从我裤脚伸进去,用脚趾隔着内裤揉搓过我的龟头,我一直忍到回家才敢喘气。
那感觉和手完全不一样,脚底皮肤比手掌粗糙一点,温度也比手指低一些,但贴合到肉棒上,带来一种说不清的、被什么温柔地踩住的酥麻感。
我坐在床沿,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已经又顶起一个不小的轮廓。
我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强迫自己回想下学期要选的课表,试图让某个部位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脚趾的动作,还有她隔着杯沿喝牛奶时睫毛垂下来的样子。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雨棠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嗯,到了”,然后锁屏。
没有精力去应付别的女孩。我心里本来就压着一个不该压的人。
晚饭时气氛有些黏稠。
父亲大概因为相亲顺利,心情大好,开了一瓶啤酒,又给母亲盛了一碗鲫鱼汤:“来,闺女也补补。”母亲接过汤,低头喝了一口,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我在桌子另一头,听见她撂下汤匙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吃好了,今晚有点累,先洗澡。”她说。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穿着一件浅灰的棉布睡裙,孕肚温温柔柔地顶着衣料,像一只安静的小鼓。
她没有看我,径直去了浴室。
父亲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半不到就进了主卧。主卧的门半掩着,没过多久便传出他均匀的鼾声。
我坐在房间里,关着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大约十点钟出头,走廊里传来一声很小的脚步声。那声音不重,一步一步,走到我房门口,又停住了。
门没有敲。
门把手轻轻转了一圈,然后门被推开。
母亲站在门口。
她身上已经换了睡裙,那条浅灰色的吊带裙,肩带细细地挂在肩上,领口低低的,露出一片被走廊夜灯映得有些晃眼的白净胸口。
她站在门缝里,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歪着头看着我,脸上没有笑,甚至没有表情。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格外的亮,却像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妈?”
她没说话。
她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然后转动了一下门锁,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