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2页)
圭介有节奏和狂猛的全力出击。
“啊呀!唔啊……好……好美呀!圭介。”
完全动情、完全燃烧的暗月,整个人沉入在官能的快乐之中。现在的她可以承受圭介的粗暴,而且愈粗暴愈好,愈受欢迎。
使尽狠劲,圭介放肆的尽情捣在暗月的花穴内,边捣边旋转和侧擦,快把整个花穴的捣散了。
而娇慵无力的暗月,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体内的快感升华至如大海啸一样,掩盖了一切,唯有快感余下。
圭介腰间的肉造铁炮,好像报仇一样狂轰在花穴内,不止让暗月淫水四溅,更弄得她的纤腰在自己的蛮力下不断受压。
“呀!来了、来了、来了。”
至现在为止,暗月叫得最大声的一次高亢淫叫。花穴蠕动抽搐收缩,几乎把肉棒绞得拔不出来,又暖又紧。
“高潮了!我高潮了,圭介。”
在这放声的高呼之中,花穴内一股热流涌出,几乎是喷射在肉棒上,让圭介再也不能压制。
贪图了最后的快意,多磨插两下后,把阳精全射在花穴之内。
高潮过后,余韵之爽快叫人回味再三。圭介更抱得暗月和自己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圭介向来都不戴套的。
他觉得这是邪道,一点也不喜欢。
辛辛苦苦得来的女孩子,不是干在她体内,而是干在套内,真是毫无意思。
至于避孕的事,反正暗月和萌月会要女方负责的。
而现在让精疲力尽的暗月软瘫在自己身上,圭介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可是彻底的支配着暗月,戴不戴套,射不射在里面,全都由自己决定,暗月除了求饶,一点办法也没有。
之后疲劳的他就这样压倒在暗月身上睡,直至再次醒来,是因为被他压得极度不适的暗月,在梦中呻吟之故。
下身的小弟已从暗月体内退了出来,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的暗月,恢吸这才变得畅顺,人犹在梦乡中酣睡。
“呼!好险。”
幸好萌月还没回来,否则她见到这种情形,真叫圭介不敢想象。
萌月不容易生气,不过看来她虽然富于忍耐力,却绝非只会一直呆忍下去的人。
记得有次,暗月和萌月两人少有的意见相左,暗月费尽唇舌,可是萌月总是软语相求似的一句“不好吧!”
话虽如此,最后退让的竟是暗月。
记得当时圭介听到暗月的私语:“还是不要激怒萌月。死火山的爆发,才是最恐怖的。”再加上最初星子欺负暗月时的情形,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真的有危险时,就是面对飞鹰,母鸡也可以以死相搏。
睡得如此深沉的暗月非常小有,平常她都睡得好浅,有时一个转身,都可以让她睡过来。刚才一定把她累得半死了吧!
圭介自己先到浴室,洗了个男性的三分钟简便澡,才抱起身上满是香汗,桃花园上还有爱液未干和已干涸的阳精在其上。
柔弱无依的暗月一直没有睡醒,纵然是圭介替她洗头和身子时。
而那一头秀丽的乌丝,可真是洗得人伤神,难为萌月每天最少帮忙暗月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