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第6页)
这一夹,老赵倒吸了一口凉气。“操——你夹我——你他妈还想夹我——”
他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胸前,让她的大腿贴着自己的乳房,整个阴户朝天。
然后他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开始猛干。阴茎从上往下垂直地捣进去,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在往地下钉桩,又重又狠。
精液从她阴道里被捣出来,混着新分泌的淫水,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到肛门上,又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他的声音很粗,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痰。
那张脸上满是汗水,额头上的汗珠滴到她的脸上,又咸又烫。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狰狞,是某种比狰狞更吓人的东西——痴迷。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痴迷,那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这样操一个人的痴迷。
他不是在操小酒,他是在操这二拾年。
操那个跑掉的老婆,操那些瞧不起他的行人,操那个不给他涨工资的队长,操这个把扫大街的叫“环卫工人”但不肯多给他一分钱的世界。
他把所有的怨气、不甘、孤独、委屈都塞进了这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里,然后拼命地往这个年轻女孩的子宫里送。
他不知道她能接住多少,他只知道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送出去的地方。
“操!操!操!”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脏,“你个小骚货——多少男人操过你?嗯?你那男朋友操过你——现在轮到我操你——我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说!爽不爽!”
小酒没有回答。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像快要断了气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一只被暴风雨拍打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控制,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在浪尖上颠簸。
她的乳房被他撞得乱晃,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全是他咬出来的牙印。
她的阴户已经被操得红肿,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
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都舍不得眨。
“你看看你下面——你看看——夹得我多紧——你就是欠操——你们这些女人都欠操——”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她的屁股被他操得通红,两个屁股蛋子上全是他小腹撞击留下的红印。
她从后面看更瘦了——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是要刺穿皮肤。
肩胛骨上的蝴蝶骨,腰窝上的凹坑,还有尾椎骨上那一小片细细的绒毛。
他粗糙的手指在这些细节上滑过,像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体一样贪婪。
然后他掰开她的屁股,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户,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小酒感觉到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把那个小小的口子顶开了一点点。
这种深度的进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不是疼,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蹿的电流,从腰窝传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