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麻烦(第2页)
有冰凉的物件被扔到我背上,往前滑了段,停在肩胛窝处。
我正要抖落,就感到两根手指插进身体,缓缓抽动起来。
实则两根手指同时插入阴道,不比流血轻松。她不言语,动作却很粗暴,撞击的深浅角度不一,让腿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不由张口喘气,又因为灰尘和细绒不住咳嗽,引来更多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视野早被眼泪糊住,只能透过不清晰的水汽,看见扭曲变形的桌腿。
我觉得自己好像飞起来了,飘到空中,俯视趴倒在地上的自己。
与之相对,躯壳像被灌了铅似的下沉。
阮沛宁似乎察觉到我双膝发抖,要瘫倒在地,突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好整以暇地评道:“说了你会喜欢。”
惊愕和愧疚交织,我回过神,想起阮虞的脸,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是谁也这么说,你很喜欢对不对?
如她所言,像鬼怪一样缠附上身的,掺杂在痛觉里的,瞒不过谁的快感,潮水般将我席卷。
阮沛宁笑了声,松开手。
我感到全身肌肉不住痉挛,无法自控地伸直脖颈,被逼出声变调的呻吟,重重砸倒在地上。
背上的东西被抖落到地上,是手铐钥匙。
折腾完一通的阮沛宁终于累了,任我缩在一旁抽噎,回到床边,跷起腿。
她在不着片缕时也能保持优雅的姿态,缓缓绕转手腕,像一幅画。
我不敢抬头,叼着嘴边的东西,爬到她脚边。
她正要关灯,转头见我,轻嗤了声,抬脚挑起我的下巴,“真是吓不跑。”
我也累了,没再说话,由她弯腰将我拉起来,塞回床上。
她大约已心满意足,替我解开,便把手铐扔到床底,拉过薄被关灯睡了,留我呆坐在旁边,盯着玲珑的背影,心里发堵。
短短十几分钟内,我反复怀疑阮沛宁是不是认出我了,又因为她失焦和游移的眼神拿捏不定。
而应怀慕和阮沛宁……是什么关系?
此前,我想当然地,以为这是阮虞的密友。阮虞提起她时,眼神总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