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衣(第3页)
周芷大张着嘴,“呃啊--!”
那是一声极其难受憋闷、被生生咽下去的尖叫。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暴起的红眼眶边剧烈颤动,那张刚刚还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成一种直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惨白。
我的手猛地抽了回来。
一瞬间,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开,冷汗顺着脊椎骨直接渗进了裤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一鼓一鼓地发疼。
我光脚往后退了三步,由于动作太急,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周芷没能动弹,顺着冰箱外壳脱力地往下滑。
绷紧的大腿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生铁,因为高潮被恐惧暴力地卡在最后一步,她开始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将那层被大片汁水掼得湿透、黏糊糊贴在耻骨上的黑色丝绸更深地吸进去,清晰得勾勒出周芷胯间的骆驼趾。
她身上那件纯白t恤的下摆,正中心那一团洇开的暗色湿痕在阳光下泛着刺眼、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随着室内气氛的冷却,原本只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到了其它地方。
比如周芷十几分钟前收到的微信:“会议取消了,我现在回去,给你带了蛋糕。”
而现在门外跺脚,刮擦脚垫的声音--是皮鞋。
这是郑朗迪的习惯。
每次回家进门前在脚垫上又刮又蹭的,这里又不是国内北方灰那么大…
他回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拧开洗菜池的冷水阀。
哗哗的水流砸在不锈钢盆里,激起一片凉气。
我将右手伸进水流下,掌心上残留的那层属于周芷的、黏腻滚烫的汁水被冷水瞬间冲散,顺着下水口旋了进去。
周芷手搭在冰箱把手上,咬着嘴唇,两条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腿挣扎着用力,两只脚死死地跺进拖鞋里,挣扎着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我端着水杯,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开了。郑朗迪迈进玄关,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左手拎着那只系着黑色缎带的蛋糕盒子,右手顺势扯了扯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怎么这么慢?”郑朗迪抱怨,“周芷呢?”
“没听见吧?油烟机挺吵的。”我假装不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临时取消了。”郑朗迪随口回答,随后提高声音:“小芷,我给你带了蛋糕,人呢?”
“这…这里…”周芷的声音传过来。
郑朗迪顺着声音走过拐角,我跟在后面,有些紧张。
周芷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有个小小的比唇色红一点的伤口,小口小口地洇着冷气,双手交叠着横在身前,抓着衣摆,死死往下扯着老郑那件白t恤。
那张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此刻在老郑的注视下,迅速褪尽血色,只剩惨白。
她眼角那颗泪痣被汗水沾湿一闪一闪的,连带着细嫩的脖颈上,那层刚冒出来的冷汗也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老郑眉头一皱,迈开步子直接朝周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