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果然方臣低下头,在离师徒两人面门不到一尺处肆意地舔吸起娇嫩的花穴,两片纤薄的阴唇就像一朵小花在狂风暴雨里不停地战栗颤抖。
舔吸了三两分钟,方臣抬起了头,按他往日的性情,遇见如此极品美穴亵玩的时间会长得多,但此时他身体里的欲火燃烧得太过炽热猛烈,让他没了细细欣赏品味的耐心。
当钳住大腿根的手掌离开时,悬在空中的腿胯落了下来,方臣扯开师徒两人紧握着的双手,将商楚嬛从闻石雁身上拽了下来。
方臣一手抓住商楚嬛的头发让她跪在沙发前,另一手解开裤裆,硬得像铁棍般的阳具立刻冲了出来。
他身材算不得魁梧,但阳具的尺寸却着实不小,和壮实屠阵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粗长的阳具整根捅进商楚嬛嘴里,在“唔唔”的痛苦呻吟声中,方臣脚下赤裸的胴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和白霜一样,龟头戳进商楚嬛喉咙里,如果没有掌握深喉的技巧,一旦剧烈呕吐很容易窒息又或将呕吐物吸进肺里,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商楚嬛这方面的经验不及白霜,但毕竟有过这样经历,她不想师傅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虽免不了干呕,但强忍着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当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阳具后,方臣满腔的欲火有了宣泄的口子,焦燥的心情也舒泰了许多。
他居高临下望着闻石雁,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开创巴洛克时代的彼得大帝。
这一刻他将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按着本能的指引,追寻这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方臣俯下身抓住闻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体往外挪动,很快商楚嬛的脑袋紧贴在她师傅的小腹上。
插进商楚嬛嘴里的阳具前冲力越来越大,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起闻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闷声响中,商楚嬛开始呕吐,身体也因痛苦而痉挛起来。
方臣这么做已不是在口交,而是用自己阳具对商楚嬛施以酷刑。
闻石雁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要自己抬起头、去主动接受他的亲吻。
虽然很多次受到过胁迫,她也愿意为拯救别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说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
商楚嬛是凤战士,理应比普通人坚强,自己不应她受这么一点苦就向敌人低头,想是这么想,但闻石雁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明说和暗示有区别吗?
在暗示下低头,会显得自己更软弱一些,也更加没有尊严,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对,也有可能不对,如果猜的不对,那么自己所受的屈辱将毫无意义。
从在车上起,闻石雁就在思考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少受或不受到伤害,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闻石雁想过去求方臣,也想过去威胁他,但她知道根本没用。
克宫地堡的经历告诉她,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或许只有自己的身体是那唯一少得可怜的筹码。
自己用这一点点的筹码让蚩昊极带走了冷傲霜,也让商楚嬛撑到重见光明,而此时自己也只有这个筹码。
来自腹部的撞击越来越重,闻石雁整个身体都晃动起来。
她是战士,却也是母亲,对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亲。
暗示就暗示,猜错了也就猜错了,如果能让商楚嬛少受到一些伤害、少承受一点痛苦,只要不是触及底线、违背原则的事,闻石雁都会拼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闻石雁缓缓地抬起了头。
难以遏止的喜悦在方臣心中涌动,堂堂的圣凤、最强的凤战士抬起头仰望着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赐她一吻,这样的画面是他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