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居然是文案(4.0版本)(第4页)
当群星在命途的轨辙间燃烧,当记忆的残片与毁灭的狂潮相撞,当同谐的圣咏被丰饶的荆棘刺穿,巡猎的箭矢射向欢愉的笑脸……
自那场搅碎法则的盛宴,自那被所有命途遗弃的战场,祂自矛盾的胎盘中挣脱,将「不可能」编织成冠冕。
祂非虚无所孕,亦非存护所铸。
祂乃欢愉的笑泪滴入规则的残渣。
是祂狂笑时抖落的最荒诞的种子。
在冥土的养分里生根发芽。
祂在烈焰中拥抱支离的自我。
祂于沉寂的坟中纵舞着高歌。
祂在生生不息窃取冰冷死意。
祂在因果线上重新划定起点。
祂是那场神战结出的最不预期的果。
以一己之身,将诸神悖论悉数容纳。
吾乡啊。
那黄金的囚笼,那旧日的残影,随祂的升格,被掷入真实的虚幻之境。
天空是流动的光,大地是凝固的梦。
子民行走于现实,呼吸着幻想的空气。
祂将故土锻造成首个悖论的信标,一个确实存在的乌有之地。
神只连接诸天万界,并非施予救赎或惩戒。
只投下一道无解的问——
“若真实皆为虚妄,汝当何存?”
“若秩序本是混沌,汝当何从?”
祂比「欢愉」更矛盾,笑声里淌出银汞般的泪,悲泣时唇角扬起新月。
祂比「虚无」更凝实。
那捉摸不定的身影,是锚定所有不确定性的唯一坐标。
祂比「智识」更人性。
以通透逻辑推演出的,尽是情感觉知的狂澜。
祂比「毁灭」更暴烈。
不摧外物,专噬信念的根基,让真理在头颅内自毁。
祂比「同谐」更混乱。
让万籁在同一频率巨响,奏出的却是永恒的不谐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