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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悍将:鞑子休度山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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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负心多是读书人(第2页)

皇太极想让辽东汉人给他卖命,他就让海西女真、东海女真为他卖命。

“皇太极跟本帅玩了一个阳谋!”

袁飞苦笑道:“他以别居令,施恩治下的汉人,本帅跟不跟,不跟,那些辽东的汉人,马上忘记自己汉人的身份,成为建奴的忠实走狗,挥刀砍向我们!”

“如果跟,那本帅就需要给他们更低的税收,更好的待遇,可问题是,这归根结底,需要银子,而且是海量的银子!”

冷若冰似乎明白了袁飞的意思:“大人,您的意思是……咱们不予理会?”

“不!”

袁飞摇摇头道:“必须跟,传令各卫、各所千户以上级别的军官,各营千部以上级别的军官,各工坊总监以上的官员,半个月后,在永明城开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把会议定在半个月后,这也是最无奈的事情,现在的袁飞控制着永宁即海参崴,东至双城卫(乌苏里斯克)以东一百余里的苏完河卫。

以西则正式控制了建州三卫,也就是辽宁的新宾,他已经控制了大半个黑龙江和吉林南部地区,再加上辽宁南部,东西横跨一千三百余里,最北则多达四百余里。

这么大的面积,人员调动也好,激hui也罢,非常远不像后世这么方面,半个月集结所有管理人员开会,已经非常赶了。

这是制定未来民生发展的关键决策,袁飞并不想自己拍脑袋决定,因为任何制度和政策,影响是方方面面。

哪怕袁飞拥有上帝视角,也不可能制定出一个非常适合的政策,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任何政治,必须符合当地的民情,风俗,还有百姓的情感。

如果袁飞马上下定制定政策,给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最优惠的待遇,这样会伤了他麾下军民的心,人为的制造出一条裂痕。

……

天启八年,天聪二年(1628年)正月十五日,天刚放亮,一阵急促的锣声打破了沈阳附近一个庄园的寂静。

管事的满洲阿哈(满语,意为“奴仆”)扯着嗓子高喊,让所有人都到庄头集合。

曾是辽阳城破时被俘获,分配给满洲牛录额真为奴的李老疙瘩,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护住妻子,另一只手已悄悄摸向藏在柴堆里的菜刀。

他听说了许多传言,但大多是不好的消息,被成批抓去处死,或者被押送到更远的地方。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建奴,又要对他们这些已经失去一切的人做什么。

庄院里人越聚越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与麻木。

很快,一个从未见过的汉人文士走上了高台,展开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朗声宣读起来。

“奉汗王之命,特颁布《满汉别居令》!汗王有旨:治国之要,莫先安民。自即日起,所有汉人壮丁,凡被编入旧庄者,每庄只留八丁,其余人等,一律分屯别居,编为民户。”

“所垦之田,所居之屋,皆归尔等私产!择清正之汉官管辖,满洲人等,不得擅入汉民屯庄勒索滋扰,违者必罪!”

话音刚落,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骚动。

一些年轻人眼中立刻亮起光,而像李老疙瘩这样饱经忧患的庄稼汉,则在最初的震惊后,悄悄垂下了头。

这个分屯别居、编为民户的旨意,如同一道惊雷,劈开辽东大地密布的阴云,把名为希望的光,第一次照进了无数汉人农奴的心里。

李老疙瘩,如今已改名李有田。

他几乎是第一批从庄园管事的满人口中,确信分屯别居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让他们活的人。

早在努尔哈赤时期,他曾是辽东有名的种田好手,建奴大军攻下广宁那年,他一家五口被抓来,编入建奴贵族布合廉的庄丁。

他的妻子病死,大儿子被征去当苦力后生死不明,二儿子还不满十岁,他和小儿子日日劳作,吃不饱穿不暖,胆战心惊。

分屯别居的政策一下来,李有田第一个响应。

他被编入了新设的汉民屯,分到了一块荒地和简陋的农具,现在居然垦荒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但问题是,他分配到了一块属于他的宅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