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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烧得厉害,可不能待在家里,必须去医院才行。
虞茵晃了晃头起身,穿好拖鞋向盛母房间走。
却不想到达门口时,看到盛母的房间竟然打开了。
她走进一看,发现裴湛在帮两小子盖肚子。
十月底的羊城,白天虽热,但深夜还是有些凉的。
尤其对小孩子来说,容易着凉。
裴湛听到声音转头,看到虞茵,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他帮两小子改好薄被,又再次探了下盛母的额头,见只是有些低烧,盛母也睡得安稳,就转身出门了。
他把门关好后,示意虞茵,“我们去天井坐坐?”
虞茵刚才还有些困的,但这么一来一去,又站了一会儿,困意消失了。
她点头,嗯了声。
裴湛先去餐桌上倒了两杯水,才跟着出去。
虞茵躺在天井的竹椅上,悠闲的晃着。
裴湛出来看到她这样,轻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到她可以拿到的地方。
说:“谢谢。
”
虞茵歪头看他,神情慵懒道:“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
“这次不一样。
你起来,是因为担心妈会发烧吧。
”
“妈这种症状,除了我,我爸,我哥,就算是以前的大嫂都没注意到。
”
“我妈身子弱,我爸和我哥走后,身子就跨了。
每次情绪波动大,晚上就容易发烧。
”
虞茵立马坐直身子,躺椅也不摇了了,严肃说:“那你们就没找其他大夫看吗?”
“找过了,我每次回来都带她四处寻医,但”都没有用。
裴湛一向冷硬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无助。
虞茵胸口莫名有些闷。
裴湛这个人,就算是在医院重伤时,都没有露出过这样虚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