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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重生啊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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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的宝宝(加料)(第9页)

陈汉升点点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肉棒已经半软,但上面沾满了她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湿漉漉一片。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反正穿着深色家居裤也看不出来。

他又走到婴儿床边,确认陈子佩依然睡得香甜,然后才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反锁的房门。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萧容鱼一眼。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沙发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试图擦掉腿上的精液,灯光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汗渍,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令人心疼的脆弱。

“我会让雯雯送件衣服上来。”他低声说完,带上了门。

萧容鱼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远去,才松了口气,脱掉身上残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遍布狼藉的下体。精液还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提醒着她刚才被内射得有多彻底。她走到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热水刺激到红肿敏感的花穴和阴蒂,又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腿软摔倒。

清洗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甚至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这是陈汉升在她体内留下的、不容置疑的烙印。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恨吗?怨吗?答案是肯定的。但身体的欢愉和内心的牵挂也是真实的。

(自动加入铁律触发:朱赛雯送衣)

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萧主任,是我,雯雯。”朱赛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董让我给您送件衣服上来。”

萧容鱼赶紧裹紧浴巾,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朱赛雯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女士居家连衣裙,颜色款式和她刚才被撕坏的那件很像。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萧容鱼脖颈和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以及她微湿的、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颊。小朱同学作为陈汉升的贴身秘书,自然心思剔透,大概能猜到楼上发生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恭敬地把衣服递过去。

“谢谢。”萧容鱼接过衣服,脸上有些发烧。

“需要我帮您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处理吗?”朱赛雯体贴地问,目光已经看到了沙发上那堆被撕烂的湿衣服。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萧容鱼连忙摇头,“你先下去吧。”

“好的。”朱赛雯点点头,转身下楼。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萧主任,陈董他……其实很在乎您和宝宝的。”说完,她才快步离开。

萧容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里攥着那件新裙子。朱赛雯的话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在乎吗?或许吧。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把子佩送到她身边,不会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可是,他也在乎沈幼楚,在乎小小鱼儿。这份“在乎”,被分成了太多份。

她甩甩头,抛开这些烦人的思绪,换上干净的衣服。布料摩擦到仍然敏感红肿的乳头和阴部,带来丝丝缕缕的异样感。她整理好头发,又去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走下楼。

当她重新出现在餐厅时,晚饭已经基本结束,林阿姨正在收拾碗筷。梁美娟、陈汉升和曹建德他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继续聊着天,但气氛显然比之前更加放松。

看到她下来,梁美娟关切地问:“子佩没事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萧容鱼脸上微微一热:“没……没事,她睡得很好。我……我顺便收拾了一下房间。”

陈汉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窘迫。萧容鱼瞪了他一眼,走到梁美娟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离他远远的。但坐下的瞬间,花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又流出了一些,打湿了新换的内裤,让她浑身一僵,脸颊更红了。

接下来的时间,萧容鱼都有些心不在焉。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激烈性爱。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灼热而富有占有欲。她只能假装专注地听着梁美娟和林阿姨聊天,或者低头玩手机,避开他的目光。

曹建德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大家起身告辞。

“我送送你们。”陈汉升说着,很自然地走到了婴儿房,片刻后抱着刚醒过来、还迷糊糊的陈子佩一起出来,在门口送别。他握着小女儿软乎乎的小胳膊,让她对着客人左右摆动,嘴里模仿着童音:“再见曹伯伯,再见黄伯伯,再见许阿姨,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看着父亲抱着女儿送客的温馨一幕,萧容鱼站在稍远一点的门厅阴影里,心情复杂。这一幕本该属于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时,曹建德、黄立谦和许月梅好像才第一次“正式”注意到这个宝宝似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走上来,轻轻摸了摸陈子佩的小脸蛋,逗弄了一下,说了几句“真可爱”、“眼睛像爸爸”之类的客套话,才告辞离开。

三个人都是人精,从陈汉升亲自抱着孩子送别这个举动,以及之前餐桌上的微妙氛围,几乎都确认了这个宝宝的身份。但他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送走客人,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梁美娟和林阿姨也回房休息了。朱赛雯住在客房。

陈汉升把陈子佩交给萧容鱼,萧容鱼抱着女儿,轻声哄着。小小憨包似乎闻到了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尽管萧容鱼刚洗过澡,但陈汉升留下的精液气味和两人交合后的气息或许还残留着),咿咿呀呀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又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今晚……”陈汉升走近她,低声开口。

萧容鱼立刻警惕地退后一步,抱着女儿像抱着护身符。“你休想!我……我带子佩睡婴儿房!”

看着她像受惊兔子一样的反应,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强求。“好,你陪她吧。我睡主卧。”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今晚的进展已经很大了。至少,她的身体重新接受了他,心防也松动了不少。

看着陈汉升转身上楼的背影,萧容鱼松了口气,但心底深处又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她抱着女儿回到婴儿房,把她轻轻放进小床,盖好被子。

自己则躺在旁边的大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身体还在隐隐发热,花穴深处被他内射灌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她夹紧双腿,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标记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虚弱和内心的迷茫,让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点很清楚——她和陈汉升之间,那根名为“欲望”和“身体记忆”的纽带,比她想象的更加坚韧,也……更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