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可怜的“孤儿”陈汉升(加料)(第19页)
“汉升……”梁美娟看着儿子,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泪水,“妈……妈这里……还没被人碰过……”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陈汉升脑中炸响。他想起来了,父母是包办婚姻,梁美娟嫁给老陈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姑娘。结婚后,老陈一直尊重她,从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再加上那个年代的人对性这件事讳莫如深……也就是说,母亲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的高潮?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指真正开发过那片秘密花园?
“妈……您……”陈汉升的声音在颤抖。
“给妈……”梁美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给妈一次……”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翻身压在了母亲身上。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温柔地吻住了母亲的嘴唇。这个吻缓慢而深情,他的舌头轻轻撬开母亲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口腔。梁美娟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吻技生涩却热情,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儿子的,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他吻过母亲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乳房上。梁美娟的乳房不像沈幼楚那样饱满,却依然挺翘柔软,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陈汉升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温柔地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啃乳尖。
“啊……汉升……”梁美娟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乳头被湿热的嘴唇包裹,被灵活的舌头挑逗,那种快感像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淫水。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抚摸母亲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探向那片湿润的花丛。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拨开茂密的阴毛,然后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阴蒂上。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这里……这么敏感?”陈汉升轻声问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小小的硬粒。
“别……别那么快……啊……轻点……”梁美娟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片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她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深紫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像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黏腻滑溜,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润光滑。
陈汉升的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按在了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炙热和湿润,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陷了进去。梁美娟的花穴异常紧致,四十四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内部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妈……我进去了?”陈汉升在母亲耳边轻声问道。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火烧云。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插入。紧,前所未有的紧。梁美娟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颤抖、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更深的入侵。他能感觉到里面炙热的温度和潮湿,以及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啊……好……好奇怪……”梁美娟蹙着眉,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刺痛,可伴随着刺痛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逐渐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些液体润滑了陈汉升的手指,让他能更顺畅地抽送。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陈汉升耐心地扩张着母亲的阴道。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次插入都会停留一会儿,等待母亲的身体适应,然后再继续深入。梁美娟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欢愉的叹息。她的腰肢开始配合儿子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会微微挺起,每一次抽出都会轻轻下沉。
“够了……汉升……够了……”当陈汉升用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时,梁美娟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指高潮。
“妈……您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手指,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梁美娟喘着气,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红晕。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还不够……”
她伸手握住了儿子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引导着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润的花穴。陈汉升的龟头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紧致温暖的触感。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花唇上摩擦,用龟头顶端轻轻分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在穴口处轻轻研磨。
“啊……汉升……进……进来……”梁美娟的双腿缠上了儿子的腰,脚踝在陈汉升的后腰处交叠。她的花穴早已经湿滑一片,淫水多得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可她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要被真正的肉棒进入。
陈汉升的腰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地侵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每一寸媚肉都在抗拒又欢迎他的入侵。紧,紧得几乎要把他夹断。不同于沈幼楚和胡林语的紧,母亲的紧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和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好……好大……”梁美娟仰头呻吟,指甲深深嵌入儿子的后背。龟头完全进入后,陈汉升停了下来,让母亲有时间适应。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花穴在剧烈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把他的肉棒浸泡在温暖的液体中。
“妈……疼吗?”陈汉升小声问道。
梁美娟摇了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空虚感,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作为女人才会体验到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她的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她的腰肢也开始轻轻扭动,引导着肉棒更深入。
得到了默许,陈汉升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几下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插入龟头部分,然后缓缓退出。梁美娟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放纵,她的双腿把儿子的腰缠得更紧,脚踝在陈汉升的尾椎处摩擦,仿佛在催促他更快更深。
“可以……可以快一点……”梁美娟在儿子耳边喘息,嘴唇碰到儿子的耳垂,舌头还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这句话像解开了最后的枷锁。陈汉升的腰开始加速,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梁美娟的阴道比想象中更加贪婪——每一次肉棒插入,她的媚肉都会紧紧包裹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次拔出,那些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拉扯着肉棒,仿佛不想让它离开。
“啊……汉升……汉升……好……好舒服……妈……妈从来没……没这么舒服过……”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开始说一些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她的双手在儿子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抖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陈汉升也被母亲的花穴征服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和吸力——母亲的阴道更加成熟,肌肉更加柔韧,收缩起来像有生命般,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按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而且,因为是第一次被开发,她的花径里充满了惊喜:有一处褶皱特别敏感,龟头刮过时她会尖叫;有一处媚肉特别肥厚,包裹着肉棒时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子宫口异常柔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妈……您的骚逼……真他妈会吸……”陈汉升也开始说粗话,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操……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等着儿子来操了?”
“等……等了……汉升……妈……妈等你……等了四十多年……”梁美娟哭着说道。这是真话,她等这一刻确实等了四十多年——等一个真正能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的快乐的男人。只是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