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从“刑满释放”变成“无期(妻)徒刑”(加料)(第10页)
陈汉升也开始抽插。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地碾压着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他知道萧容鱼怀孕不久,子宫还没大到影响性交的程度,可那种捅到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的感觉,却带来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唔……啊……汉升……太深了……”萧容鱼被操得语不成句,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媚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死死绞紧入侵者。淫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边诗诗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抱着萧容鱼,双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时不时还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她的身体也在萧容鱼背上摩擦,小腹紧贴着她光滑的背部,感受着陈汉升每一次撞击传递来的力道。
“容鱼……你里面好紧……”陈汉升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夹得我好爽……”
“不要……别说……”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
可陈汉升不打算放过她:“为什么不要说?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你这里……”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腹,“宝宝也在动呢。他也喜欢爸爸操妈妈,是不是?”
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萧容鱼想要反驳,可陈汉升猛地一个挺身,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啊——!不行……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那是潮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伴随着剧烈的失禁感。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灵魂出窍一样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没有停下,仍然在她高潮后无比敏感的身体里抽插。那种过载的快感让萧容鱼几乎崩溃,她开始哭泣,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灭顶的愉悦。
而边诗诗的手也探向了萧容鱼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指尖轻轻拨弄。同时,她抬起腿,将萧容鱼的腿分开,然后抬起陈汉升的一只手。
陈汉升会意,手指直接插进了边诗诗早就湿透的小穴里。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他手指上摇摆腰肢。
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萧容鱼被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边诗诗则趴在她身上,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被陈汉升的手指满足。三个人以这种扭曲的姿势交合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液混合,分不清你我。
“诗诗……”陈汉升突然抽出在边诗诗体内的手指,转而按在萧容鱼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揉搓,“你和容鱼一起……”
“啊——!”
萧容鱼再次被推上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子宫痉挛,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淫液混着尿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而边诗诗也被刺激得不行,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摸陈汉升的肉棒。陈汉升也快要射了,他从萧容鱼体内退出来,转而抓起边诗诗,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陈汉升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又狠又快,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边诗诗的小穴比萧容鱼稍微宽松一些,但紧致感不减,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
萧容鱼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地看着他们做爱。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闺蜜体内疯狂抽插。本该感到嫉妒、愤怒、恶心……可她却只觉得,身体更热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还在痉挛的小穴,那里一片狼藉,淫液混着精液不断流出。她开始自慰,想象着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想象着被他操到高潮的感觉。
就在这时,陈汉升拔了出来,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边诗诗的小穴。
“舔干净。”他命令道。
萧容鱼愣住,看着眼前那因为性交而微微红肿的肉穴,淫水混着陈汉升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钻进鼻腔,本该令人作呕的,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小穴又湿了。
“容鱼……”边诗诗也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求你了……舔我……”
这声乞求打破了萧容鱼最后的防线。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处刚刚被陈汉升操过的肉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合着淫水的甜腻和精液的浓腥。她的舌头钻进去,舔舐着那些褶皱,吮吸着那些混合的体液。
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了。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抓起萧容鱼,重新插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深抵子宫口,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萧容鱼被烫得尖叫,子宫痉挛着接受了那些浓稠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蔓延,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小生命在里面游动的画面。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身体被彻底占有了,子宫被灌满了,连最后的防线也被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