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有人要离开,有人要回来(加料)(第2页)
陈汉升嘴上说着心疼的话,手掌却沿着她的脸颊滑向脖颈。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剧烈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一种压抑的痛苦。他的手指钻进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轻轻梳理着那些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幼楚的脸上,混杂着晚饭留下的淡淡烟草味和男性的气息。“我都说过了,三星那是为了故意损害我的形象,其实咱早已改邪归正,我和萧容鱼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陈汉升一边说着这些谎言,一边用另一只手环住了沈幼楚纤细的腰肢。他的手隔着薄薄的春季外套,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他的手掌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她没有反抗——她从来都不会反抗他。
“真的很久没联系了?”沈幼楚抬起泪眼,声音细若蚊蚋,可这句话里却带着难得的质问意味,“那你……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汉升心上。但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陈汉升胯下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硬度的轮廓隔着他的休闲裤抵在沈幼楚柔软的小腹上。沈幼楚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羞赧使得她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涨红。
“你说什么?”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下来,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更危险的地方——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裙面上,隔着那层棉质布料,指尖故意按压着最敏感的区域,“谁怀孕?你再说一遍。”
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泪水流得更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一次陈汉升这样触碰她,她的身体都会背叛她的意志,本能地渴求更多。她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湿润,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萧容鱼……”她哽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搭在陈汉升胸膛上,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在抓紧他,“她怀孕了……小陈,你当爸爸了。”
这话终于完整地说出口,沈幼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在陈汉升怀里。而陈汉升此刻脑袋嗡嗡作响,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引爆——萧容鱼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消息居然是从沈幼楚嘴里说出来的。一种被蒙蔽的羞恼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而愤怒之下,是更原始的欲望在燃烧。他需要证明什么,需要确认什么,需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来占据眼前这个女孩的全部。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沈幼楚颤抖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和吮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蛮横地闯进去,搅动着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她眼泪的咸涩味道。
“唔……小陈……”沈幼楚试图偏头避开这个太过激烈的吻,可陈汉升的手捧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子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一路向上摸索,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单薄的内裤边缘。
“滋啦——”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被陈汉升直接扯破。沈幼楚惊得浑身一颤,睁大了那双含泪的桃花眼,可陈汉升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继续着那个深吻,同时手指已经长驱直入,探入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沈幼楚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汩汩地往外涌,沾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身体果然还是这样——只要他一碰,就会立刻产生反应,完全无法抗拒。陈汉升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用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紧致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放肆地抠挖抽插。“噼啪”的水声响起来,在寂静的梧桐树下格外清晰。
“你看,”陈汉升终于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想要我,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什么萧容鱼怀孕了,嗯?你现在脑子里、身体里,都只能想着我。”
“不……不是的……”沈幼楚羞耻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地侵犯,“小陈,我们不能……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么样?”陈汉升喘着粗气,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着她勃起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你是我的人,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沈幼楚被他淫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更响的“咕叽”水声。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萧容鱼怀孕了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可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迅速爬向高潮的边缘。
“啊……不行……要……要去了……”沈幼楚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呻吟,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汹涌喷出——她高潮了,在陈汉升三根手指的蹂躏下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陈汉升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张开的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幼楚羞耻地看着他,可身体里的高潮余韵还在持续,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乖乖地舔舐起他手指上的液体。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更加羞耻,可同时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无法保持尊严。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粗长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烫,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毕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幼楚看到那东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陈汉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按在梧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的后背,有些刺痛,可这种微痛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陈汉升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踩在旁边凸起的树根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刚刚经历高潮,两片薄薄的阴唇还红肿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流,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陈汉升用龟头抵在那个泥泞的入口,硕大的蘑菇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
“看着我,”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可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每次都像要生生将她劈开一样。粗壮的阴茎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内壁嫩肉都被迫张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棍,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着,带来一种酸胀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他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在夜晚的小区里回荡。陈汉升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他现在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