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很会投胎(第2页)
”
弥真从胸口摸出一张叠得方正的请假条,展开来,正经八百地递过去。
“白纸黑字,校医签的章。
”
周先生接过去,看不出破绽,气得把纸往他怀里一塞,拂袖而去。
弥真把请假条重新折好,揣回兜里,继续吃桂花糕。
护校的老黄狗颠颠地从楼梯口凑上来,蹲在他脚边,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这眼神,叫人想到了柳望亭。
“眼神这么可怜,学谁的?”弥真低头,掰了一小块桂花糕扔下去,“行了,拿去吃。
”
老黄狗叼起来跑了,尾巴摇得欢。
弥真笑了,重新靠回栏杆。
——哎,好无聊。
日子总是这样的,一成不变。
……
打发走了周先生,但走廊里还是热闹。
弥真捻着桂花糕吃时,周围不知不觉就围上来了许多人……
这也见怪不怪,什么时候弥真周围没有人那才是奇了怪了。
“弥真,你这回生日,打算摆在哪儿?还是兴隆可好?那边的场子我都去探过了,三层全给你包下来,绰绰有余——”
说话的人弥真记不住名字,只知道个脸熟,记忆中这人话很多,消停不了一刻。
“祥瑞楼也行啊!”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祥瑞楼算什么,格局小!”又一个人挤进来,“弥真,今年上我家去,我家新开的戏园子……”
“什么东西,你让弥真在戏园摆宴,李本逸,你脑子生病啦?”
弥真靠着栏杆,一言不发地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心想,好吵。
“弥真——”最开始说话那位拖长了声音,“你倒是给句话啊?”
弥真从头到脚把那位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你这么积极,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那人被这不客气的叫这一句说得一噎,随即又笑起来:“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要求你!”
“行了……生日年年都过,有什么稀奇——场地你们商量吧,按照人数定着就行,不用全包,费那个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