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是我的开阳(第2页)
不知道这位宋夫人会不会也像那样蛮傲,李姐只好先稍作解释,以免宋夫人以为她拖沓敷衍,借着跟怀辞关系好点就偷懒磨洋工。
有一些该说的话,就算是捎带着也要简说一嘴。
就算是被骂啰嗦多嘴、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这样事先说明白,之后也可以免得被东家计较挑刺。
楚笙拉住西服领边,轻声问道:“是怀辞的吗?”
李姐不懂她为什么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事,点头应道:“是。”
应该是误以为怀辞和蓝秘书同居了,担心自己拿了蓝秘书的衣服给她穿吧?
听见李姐的肯定回答,楚笙这才把肩上的西服外套拢紧,感受着布料慢慢散出暖意。
好像这样做,她的辞辞就还在她的身边,给予着她坚定的拥抱。
这样就够了。
楚笙抬眸看向入户处,那另一个中年妇女正给宋怀瓷整理着风衣和袖口,宋怀瓷则乖巧地弯着腰配合她的动作。
明明那个骗子是个阴晴不定的古怪性子,叫人猜不透他下一步的言行,摸不透他的根底。
你说他脾气好吗?某些方面的耐心显然不足,也不是个一味迁就忍让的性子。
但说他脾气不好吗?他又处处忍耐退让,忍受着自己的迁怒与怨怼,体谅自己的丧子之痛、失友之痛。
这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某种目的,但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能进能退,会为了达到理想的效果或目标暂时屈就。
但也有骄傲和脾气,并非一味忍受,会展露出骨子里的狠厉。
从他偶尔无法收敛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纯善的人。
可如今,这个心机深不可测的骗子却能像一只伏在广阔草原中阖眼休憩的食肉动物,收敛身上的凶劣野性,任由弱鸟落在它的背上,任由清风拂过它的毛皮。
如此乖张,到底所为什么?
他欺骗的这些感情,所想要的目的是什么?
对这些感情,他又是抱着怎样的态度?只是戏耍?只是顽劣?
这些疑问直到她坐上车,看着窗外杜姐和李姐挥手告别,直到她听着后座宋怀瓷和蓝宣卿的交谈,直到她见到孙医生,坐在上午所坐的长椅上,也没有得出答案结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沈渚清跟宋怀瓷报完备就带上车钥匙准备离开。
在茶水间泡香飘飘的周攸文看见沈渚清按亮电梯下行键,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于是问道:“渚清,你要去哪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渚清唇角上扬,说道:“送爱心便当去。”
周攸文立刻懂了沈渚清的意思,鄙夷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人家看得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