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未来得及倾诉的委屈(第2页)
杜淳玉努力运营好公司,很有可能是想给楚笙一个可以依靠她的理由,但她不知道楚笙已经结婚生子了。
而杜淳玉跟何玟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杜淳玉也只想一直维系着这份表面功夫,直到时机成熟,或者何玟遇到心爱的人,她就有合适的理由跟他离婚,身心依旧贞洁,投奔自己的新生活。
但何玟用下半身代替思考,挫灭了杜淳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美好想象,在杜淳玉的思想中,她和楚笙或许会因此有隔阂,从而渐行渐远。”
宋怀瓷跟沈渚清要了一只水杯,抬手拎起桌上的玻璃水壶,倒了半杯清水后递给蓝宣卿。
蓝宣卿接过,看着宋怀辞那双跟照片里楚笙一样的茶棕色眼瞳,他说:“有感情洁癖的人很难接受爱人出轨,也很难接受自己出轨。
所以当杜淳玉失去贞洁的那一刻、那几天,她也许是想过去找楚笙的,但也许是出自对爱人背叛的羞愧,她没去。
于是她不知道楚笙正在经历的家暴,两人就又错开了。
被家庭经济来源的压力和丈夫的施暴压垮脊背的楚笙,唯一的精神支柱可能就是老板和杜淳玉的信,但是从某一天开始,来自杜淳玉的信越来越少。
楚笙也就还是从前那个楚笙。”
那个失去亲人的楚笙。
那个在黑暗生活里拼命找寻精神支撑的楚笙。
失去曾经爱自己的丈夫后,又失去了妹妹,最近还发现自己失去了儿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同一只在大海上迷途的帆舟,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岸,渐渐找不到海上指引方向的浮锚,使她向着家暴带来的深渊堕落。
蓝宣卿语气里染上低落:“楚笙一辈子都在为人而活,所以当所有人都离开她的时候,她就病了。”
宋怀瓷静静地听着,伸手摸摸蓝宣卿的脑袋,无法共情的安慰有些许苍白:“不要难过。”
熊浣思考了一会,提出一个问题:“所以楚笙没有手机?”
听熊浣这么问,宋怀瓷努力回忆,但没有在宋怀辞脑海里提取到有用的线索。
宋怀瓷捏捏蓝宣卿的指尖,带去安抚,应道:“没有。”
应该吧。
宋怀辞不发力,我也很难办。
熊浣有点佩服:“这样的人居然还没有跟社会脱轨。”
他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说道:“不过这也可以说明两人为什么一直写信来往了,那个年代的手机可不便宜。
等杜淳玉回国,楚笙要顾及孩子和工作,没有时间见面,之后的家庭暴力使楚笙不敢去见杜淳玉,怕她担心,所以杜淳玉才会到临死前都不知道楚笙已经结婚了。”
宋怀瓷点点头,说道:“等今晚看看何崎那里有没有什么额外线索,既然何玟有所威胁,我怀疑是那封绝笔信。”
而且,杜淳玉寄过来的信不可能不翼而飞,很有可能是被楚笙藏起来了。
但是在旧宅没找到,说明有可能被宋怀辞当作是母亲的东西一并带回来了。
初来的时候,宋怀瓷在杂物间看到了那张压在箱底的大合照,说明那些信很有可能被带回来,放在了杂物间的哪里。
两年间的信件量应该很大,有可能用一个盒子或者一个袋子装着。
看来今晚得好好翻找一下了。
宋怀瓷站起身,说道:“走了,渚清跟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