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象牙塔顶的肉欲教诲(第10页)
这种“轮换抽插”的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陆宗平就像是一个在流水线上冷酷操作的暴君,他在苏糖糖体内发泄了几十次,消耗掉对方最后一丝体力,便立刻调转枪头刺入江乐儿。
他精准地把控着两个女孩的耐受极限,让她们轮流在那根紫黑色肉棒的侵略下哭喊、求饶。
这种在两具顶级舞者肉体间无缝切换的暴力,营造出一种极其变态、却又充满了原始秩序感的平衡。
王静瑶成了这个邪恶流水线上最关键的“齿轮”。
她不仅要随着陆宗平的转身而迅速切换协助的对象,还要在那根肉棒拔出苏糖糖、刺入江乐儿的瞬间,用她那双本该在舞台上绽放、被无数观众奉为艺术的手,去稳定住受虐者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指尖擦过由于过度扩张而颤抖的穴口,掌心承接着那些由于动作过快而溅落出来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温热液体。
这种粘稠的触感,让王静瑶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却又在潜意识里诱发了某种禁忌的狂喜。
“快,推我!别发愣!”陆宗平在江乐儿体内疯狂搅动,粗糙的指腹在江乐儿那由于痛苦而绷紧的脊背上留下淤青。
王静瑶闭上眼,双手死死按在陆宗平律动的臀部上,全力推进。
她能感受到对方臀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爆发,这种通过她的手传递出去的暴力,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觉:这似乎真的是一种极其宏大的“艺术创作”。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卑微的旁观者,而是正在协助她的导师,通过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去重新“雕琢”两件已经完全丧失人格、只剩下服从本能的“活生生”的女性道具。
看着苏糖糖那被玩坏了的、还在不断流淌出透明液体的残破部位,再看着江乐儿那由于突遭入侵而呈现出的僵硬美感,王静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阶级跨越感——她似乎已经跨过了“被玩弄者”的门槛,正跨步走向“掌控者”的行列。
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不断在两个不同的、温热湿润的肉洞里进出、带出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淫靡水声时,王静瑶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脑门。
那种目睹同类被彻底驯化、而自己身为“共犯”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原本由于疲劳而酸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中,再次焕发出一种病态的活力。
就在这时,陆宗平猛地俯下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王静瑶在接吻。
在一场正在进行的、暴虐的轮换性爱现场,她跪在床边,双手一边帮着男人发力去轮番凌辱自己的同伴,一边沉沦在男人霸道的侵略中。
在这种充斥着原始腥膻气、权力碾压以及同类受难的极度背德感刺激下,王静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
尽管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虚假的清高,但她的身体早已在那股浓烈气味的冲刷下彻底背叛了她。
在与陆宗平激烈纠缠的吻中,在那股混合著烟草、汗水与旁人粘液的气息包裹下,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被她视为“圣洁底线”的白虎馒头穴,正如泉涌般疯狂溢出滚烫而粘稠的汁液。
那种滑腻感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迅速打湿了那条由于练功而紧绷的练功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潮湿,像是一场无声而彻底的缴械投降。
在苏糖糖和江乐儿痛苦而迷乱的呻吟声背景下,她的身体正发疯般地叫嚣着,想要被某种巨大的东西彻底贯穿。
这极致的潮湿,成了她此刻最隐秘、也最肮脏的秘密——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这位在灯光下高冷优雅的金奖女神,此刻在扮演“帮凶”的同时,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泥泞到了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程度。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苏糖糖那被玩坏了的、还带着粘稠液体的穴口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看到江乐儿正在她亲手施加的力量下,被陆宗平的肉棒彻底占领。
这一刻,王静瑶不再是那个孤傲的舞蹈家。她是这间套房里最忠诚的帮凶,也是这个邪恶游戏里,最沉沦、也最享受的那一个。
那场充满暴力的三人行终于迎来了尾声。
随着陆宗平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从江乐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