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晨的双人舞与共享的早餐(第3页)
长条形的会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西式早点和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但此刻,坐在这里的六位顶级舞蹈生,心思显然都不在食物上。
王静瑶坐在方韵老师的右侧。
虽然她已经极力掩饰,但坐下时的那个细微的、由于臀部肌肉酸痛而产生的小动作,还是没能逃过这群“过来人”的眼睛。
“看来昨晚,教授真的把你”喂“得很饱啊。”许婕(177cm辣妹学姐)晃动着手里的咖啡杯,眼神像钩子一样掠过王静瑶的高领毛衣,“静瑶,看你这坐姿,后面……还胀着呢吧?”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细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王静瑶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端起咖啡试图掩饰,声音有些沙哑:“教授……他要求很严。昨晚一直……一直在帮我巩固。”
“巩固到肚子都隆起来了吧?”苏糖糖(172cm萝莉脸学姐)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静瑶,跟姐姐们说实话,教授昨晚射在里面几回?是直接灌进肠子里的吧?”
这种在外面绝不敢提起的私密话题,在这个被“同质化”的小圈子里,竟然像讨论舞步一样自然。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在那股依然停留在体内的、属于陆教授的温热感驱使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嗯……射在里面了。感觉……很热。”
“那是肯定的,教授那是积攒了很久的精华。”江乐儿(174cm知性学姐)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探讨,“后庭的粘膜对热度的感知比前面敏感得多。那种被滚烫的液体一寸寸填满褶皱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连灵魂都被他灌满了?”
随着话题的深入,会议室里的气氛从轻松的戏谑转为了一种带着某种“信仰”色彩的分享。
“其实,咱们这儿的每一个人,第一次都是在这里被教授‘破’的。”
大四的凌霜(176cm御姐学姐)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神难得流露出一丝迷离的回忆:“我记得大三那年的集训,教授在琴房里把我按在钢琴上。我当时也像静瑶一样,拼命求他别破处,说要留给男朋友。”
凌霜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结果教授说,前面是凡人的,后面才是艺术的。他那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那种痛和随后涌上来的、直接撞击直肠壁的快感,是我那个体育生前男友一辈子也给不了的。后来我也谈了男朋友,但我从来没让他碰过那里。因为在那儿,陆教授才是唯一的王。”
“我也是。”许婕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野性的放纵,“我那个男朋友,在床上斯斯文文的,连前面都不敢用力。只有教授,喜欢用后入式,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一边操一边抽我的屁股。那种被大开大合地贯穿的感觉,才是真的‘吃饱’。现在我男朋友在那儿蹭两下我就觉得烦,总觉得他太‘细’了,根本顶不到教授能顶到的那个深度。”
苏糖糖舔了舔唇边的奶油,像个调皮的孩子分享秘密:“教授说我这儿长得最像‘吸盘’。我第一次被爆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结果教授射进去之后,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身体里多了一块重物的感觉,让我当场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居然开始嫌弃我男朋友身上那种‘干净’的味道,我更喜欢教授身上那种混合了权力、烟味和陈旧腥气的味道。”
王静瑶听着学姐们一个接一个的“表白”,心中的世界观正在发生剧烈的震荡。
这些在外界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全部都保留着那层膜给男友,却在陆教授这里,把更深、更私密、更具有臣服意味的后门彻底交了出去。
“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法则,静瑶。”一直沉默听着的方韵(32岁领队导师)终于开口了。
她优雅地端起咖啡,目光如炬:“我也一样。我先生是高干子弟,对他来说,我是一个完美的、圣洁的妻子。他甚至觉得走后门是一种对他女神的亵渎。但我很清楚,那种‘亵职’带来的极乐,是我作为女人最真实的一面。陆教授开发的不是我们的身体,而是我们骨子里的那份‘奴性’。只有在这里,在那根肉棒下,我们才不需要扮演女神。”
方韵看着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所以,别觉得愧疚。你把前面留给了张东元,那是你对他的仁慈;你把后面给了陆教授,那是你对艺术和前途的效忠。”
“那……教授对大家……都会内射吗?”王静瑶问出了心底最敏感的问题。
“这就是你受宠的证明了。”凌霜淡淡地说道,“教授可不是对谁都肯浪费‘种子’的。大部分时候,他喜欢射在外面,或者让我们用嘴接。只有对他特别看重、觉得‘值得栽培’的女孩,他才会大剂量地灌进后庭。因为那样最伤身体,也最能让人‘记住’他。”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王静瑶坐在那里,感受着括约肌由于昨晚过度扩张而产生的微微刺痛,以及那股随着坐姿变动而偶尔溢出的、粘稠且略带凉意的混合液体的摩擦。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可耻的自豪感。
原来,我也是被教授“重度标记”的人。
原来,我现在的这个深度,是凌霜学姐她们都羡慕的特殊待遇。
“好了,分享会到此为止。”方韵看了一眼表,恢复了那副精干专业的模样:“今天下午在国家大剧院的汇演,是咱们扬名立万的机会。教授说了,他会在评委席上盯着每一个人的表现。尤其是静瑶,你现在的状态——那种被‘滋润’后的妩媚感,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王静瑶站起身。由于长时间坐着,那股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去,沾湿了连裤袜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