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176章 特权与瞩目(求月票!)(第2页)
“队长,俄国人自己都做,更何况是咱们,再说这也是咱们占领军的特权不是!”
见队长仍在犹豫王致林连忙劝道。
“占领军的特权!”
许庆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对于这个名词许庆祥并不陌生,至少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些日本兵在远东没少行驶所谓的“占领军特权。”
看着河道里的那些白的**,再看看身边的战友,许庆祥冲着王至致林点点头。
“小心些!尽量不要伤人!你带几个潜过去,其它人警戒!”
一得到许可,王致林就连忙招呼来八个兄弟轻声布署了一下战术,然后九个人在灌木丛的掩护下,猫着腰朝两侧跑去,而留下来的人则拿着武器警戒的瞄准着河岸,以防发生意外。
几分钟后,原本在河道里畅游的八名红军女兵们突然惊叫着在水里扑腾,她们试图朝岸上游,然后却被水下的人狠狠的拖着,随后从水中突然跃出数人,每人用手臂卡着一个女兵拼命的朝岸上游,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突击分队的战士接受的捕俘训练,被战士用在了这上面,不一会河道里的八名女兵几乎都未来得急反抗,就被战士们拖到了对岸。
许庆祥看着其中像是指挥员的女后人,她抱着胸口怒瞪着自己,微红有脸蛋旁的鬓角上仍然带着水滴,“你们这些该死的侵略者。”
她一只手松松地挡在胸前高喊道,乳沟里水汪汪的,粉嫩的肩膀上闪烁的水珠。看着眼前的敌人眼中透出的不怀好意的眼神,被俘获的浑身**的女兵蹲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双臂,惊恐的望着的这些敌人,想到部队宣传那些被俘女兵的下场,所有的女兵都绝望了。
看着跃跃跃欲试的战友,许庆祥转身朝一旁走去,同时落下了一句话。
“注意别伤到人!”
在一棵树旁警戒的许庆祥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个女兵看着自己的满带恨意的眼神,还有不远处传出的女兵的不太清楚的叫喊声,显然她们的嘴被堵住了。听着吱呒不清的叫喊声,许庆祥的脑中浮现过去在军校时卡拉尼克教员曾说过的话来。
“战争之中总是伴随着种种暴力行为,虐俘、强奸、屠杀这一切暴行,对于任何一支军队,都是不可避免的,虽然作为绅士的我们需要竭力避免这一切暴行的发生……但!这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而已!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永远不要把暴行施于同胞之身!这些只是占领军的特权!而不是军人的特权!”
几十分钟,一切都结束了,见灌木丛中已经没有了什么动静,而战士们也都面带笑声的走了出来,面色有些凝重的许庆祥便走了过去,在灌木从中,那几名被俘的女兵浑身**的躺在草丛中,许庆祥再一次把目光投入面带恨意的那个指挥员模样的女兵。
面带恨意的女兵用有些生硬的汉语问道。
“为什么!”
她会说中文?对于这个发现许庆祥非常惊讶,几乎用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
“这是占领军的特权!”许庆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冒出这句话来,或许只有这句话才能掩饰一切吧!至少这句话可以减轻些许庆祥心中的负罪感。
“……喀山已经不再是一座城市!他是一种精神!一个象征!是俄罗斯民族的绝不像入侵者屈服的精神!象征着俄罗斯民族永不屈服的意志!在这里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帝国主义入侵者和他们的走狗死在光荣的红军战士的枪口下,今天在彼得格勒,又有数万名的年青人在喀山的战斗英雄的感召下,志愿加入光荣的俄罗斯红军!他们要求到喀山去,狠狠的教训阿列克谢的奴才和无耻的中国入侵者……”
在几如废墟的喀山城内外的喇叭中不断传出激情扬溢的声音,四十三天来喀山的广播是守卫卫这里的俄罗斯红军官兵的精神支柱,尤其是听到那些战斗英雄的名字之后,战士们为会自己认识或见过某一位英雄感到骄傲,托洛茨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榜样的力量使得原本已经几近绝望的红军士兵看到另外一条生路。
布满瓦砾的街道、楼房的断垣残壁、被焚毁的汽车、马车,满地的尸体,如果人间还有地狱的话,无疑喀山就是地狱的人间版本,刚一破晓,如雷鸣的般的炮声便响了起来,baozha声几乎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响彻着,其间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在喀山城区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前方、后方、敌区我区之分,任何地方都可能遭到攻击而成为战场。
“快!快!”
一支红军小分队在断垣残壁间穿行着,提着缴获的冲锋枪瓦良谢斯基不时朝左右打量着,生怕的突然冒出的一队白匪,一但遭遇白匪,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会像收割机一样收割大家的性命。政治委员的动员、鼓动让战士们重新焕发战斗意志,但是武器的差距却不是政治委员能够弥补的,幸好白匪手中的冲锋枪并不多,否则……
“呒……”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啸声,原本提着武器在断垣残壁中穿行的红军战士们的脸上立即露出惊恐之色,半个月来,自从那种以大角底事实在让如地狱魔兽般的尖啸声,俯冲向阵地的“秃鹫机”出现在喀山天空之后,那恶梦般的尖啸声就成了每个红军士兵的恶梦。
“卧倒,秃鹫机!卧倒。”
提着冲锋枪的瓦良谢斯基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推倒身边的战士趴在地上。
“轰”的一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屋内的众人只觉得耳朵“嗡”的一下,然后baozha扬起的碎石和尘烟涌进废墟内。
“该死的秃鹫机!大家快走!”
隔着尘烟看着被完全炸垮的一座大楼,瓦良谢斯基吐出嘴中的灰土咒骂着空中的飞机,同时招呼着仍然面带些许惊色的士兵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