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165章 寸草不留(求月票!)(第4页)
因在破城后多次发生民户袭击官兵的案件,迫于无奈风雨天最后只得把城内的民户全部迁往小东城,最初是由边防军严加看管,后来交由前来西宁为西北军助战的牧区的百姓看管,结果没想到仅不过三天,就发生了这等惨祸。
那些对宁海军充满仇恨的各地牧区的老百姓在两天前,提刀杀进小东城,那些手无寸铁的城内百姓根本无未能抵抗那引起那些牧区来的壮丁的袭击,等到二十五师派出部队弹压时,小东城几乎变成了一座死城。
“风师长,酿下此等惨祸绝不是我等所愿。我等绝不会让风师长为难,我和各地的千户大人、百户大人昨日商量了一下,将看押东城河州户的6000牧区百姓全部交由风师长处置,是杀、是罚!我等绝无怨言!”
尽管在说话时面带悲色,同样也明白眼前的风师长是借自己之后而已,但是和里特王公心中此时仍然乐翻了,这次之所以在西北军进军西宁后,每部征丁百人助军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5年了!等这个机会等了整整五年,这些年死在宁海军刀下的牧民没有两万也有一万五。五年来宁海蒙部所受的屈辱和血债三天得偿,即便是跟着自己进城的那2000男丁全死完也值了!
“但凭风雨师和处置!”
那些跟在其后的那些个千百户几乎是齐声说到,
“愿佛祖保佑!”
一直跟风雨天身边的古浪仓。久扎切央多杰活佛喃声说道,在心中为那些死难的百姓祈着祸事,作为活佛,来到这里正是为西宁城的那些死难百姓祈福,现在的眼前的风师长已经同意自己开法坛,为他们祈福,这或许也是一种弥补吧!
佛家不问世事,但……愿佛祖静去城中的一切污秽血气。
但是在场的地方王公和各地的千百户们,对于眼前的这一切显然很是享受,他们得到了自己想到要的。几十来在宁海各地同河州军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宁海军为了征税,一次将上万牧民无分老幼赶到山谷中屠尽,他们对那些交不起税的牧民更是剥皮、分尸无恶不作。
这些年宁海各地民众恨不得食其骨饮其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西北军把关于小东城的河州人还有那些河州兵交给各地自发前来壮丁看管时,他们怎么可能放弃眼下这个大好机会,有时候愤怒的百姓的所为总是超出人们的意料,仇恨可以掩盖一切的良知,这或许是所有人都未能想到的。
“各位,风某虽同情宁海各地民众过去所受非人遭遇,宁海各地民众在此次西北军平剿宁海军亦给予支持,风某和二十五师将士感激不尽!然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还望各位理解!万不要因此怨恨我等!”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风雨天厉声说道,议会那边需要一个交待,这个交待自然是谁做的事情,谁来做出交待。
“疾劲,当初我说过,把小东城交给他们看管,早晚会酿城大祸。”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过了两天都没散去,李既如叹了口气,当初如果自己坚持的话,这种惨事就绝不可能发生,自己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相信了风雨天,相信部队官兵已极度仇视城内的河州民的鬼话,然后答应把小东城交给他人看管。
军队尚有军纪做为约束,而那些来时就抱着报仇雪恨的念头赶来的各地民众怎么可能不借机报复。
“当时清理残敌时,就连才十几岁的小孩都拿刀砍咱们,如果不把城里的那些个男丁集中看管,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咱们的战士当时可是恨不得杀光这些人。把他们移交给这些民众看管也是无奈而为之,我们谁都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按理说,大家都是宁海人,应该会礼让三分的,可是……哎!只怪咱们对青海诸事太过陌生,那曾想到这宁海军做恶实是太多,弄的是天怒人怨。这件事还是交给法庭去处理吧!当然我们要持着绝不放过一个sharen凶手的态度处理此案。”
风雨天面带悲色的叹息道,但是眼中却闪动着些计得意之色。
“你还是先做好的你的检讨吧!部队主官竟然在战时以祝捷之名宴请连级以上军官,致使全师主官醉酒!直到导致惨案爆发后,部队未能及时弹压。你准备着接受调查吧!单是一条擅自挪用战利品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李既如面带苦笑的说道,真正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眼前,而……嗅着空气中的浓重的血腥味,李既如只感觉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很难想像当时那些蒙古人、藏人是怎么下起这个手的。
“军衔降级、再扣我半年工资补偿挪用战利品损失,然后再加上全师军官检讨。”
风雨天在转身时用异常平淡的语气说道,谁都没注意到风雨天在转身时脸上挂着的若隐若现的笑色。脚下的石板路在衣着破烂的民众正在擦洗下已经不见了两天前的赤色,估计明天这里的血腥味就会散完。
当风雨天离开小东城时,在东城外一片用铁丝围住的空地里,数千名按照头人们交待来前来自首各地自结的民众,此时按照边防军士兵的要求把手中的刀枪扔在地上,然后老老实实的走进如羊圈的铁丝内,没有任何人反抗,也没有任何人逃走,尤其是那些衣着破烂的牧奴,甚至他们彼此说笑着黝黑的脸上扬溢着笑容,他们的头人来时已经向他们承诺过,凡自首者家人皆可由奴转民,而且会免除全部的祖债、新债。
“十头牦牛,40只羊,30亩地!”
坐在铁丝边的一个牧奴在嘴边喃喃的说着自己死后家人得到的好处,不仅如此从今以后,自己的儿女和世代子孙就再也不用做百户大人的奴隶。
铁丝另一边背着枪的边防军战士,看着这个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百姓,从挎包里取出半封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