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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人脑子都坏了。”巨兽嗷呜一声,砰然跳进水里,再度潜进深潭。
他呆立在原地,脑子里轰然飘过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女儿家的小娇憨。
——“讨厌……你驯服了人家,又对人家始乱终弃,这么朝三暮四,呜呜呜!你看,人家还有你的定亲信物呢。”
不是——他并非在想念什么,并非觉得非她不可,他只是觉得这只灵兽还未让他满意。
“参见神将。”鹤使由空中翩然落下,作揖道,“多日未见,您还没有择到你心仪坐骑么吗?”
他摇头。
鹤使颔首:,“可见神将所视甚高。”
“……”
“连我都想看看神将最后所选何灵兽为坐骑。那请继续挑选,我还要去见过尊者。”鹤使一扫拂尘正要退开,白袖口被清风吹开一角,不免露出内袖藏放的禁锢法器,惹来他的注意。
“鹤使法器禁锢何人?”
鹤使抬袖:,“神将见笑。和那日一样,龙女——年。”
“莫非她又……”
“山门之事,不需神将多虑。神将还是尽快择选适合的坐骑为上。”鹤使不想多说,将他格挡在局外,旋身飞天而上。
他皱起了眉,连拳也不自觉地握紧。
他没法子当这是山门之事。
他原以为他伤了她,所以,她才避下山去。可原来,她根本毫无所感,竟然又去**邪为乐。果然是头无动于衷的兽!
不知为何,他没去择选灵兽,没去驯服坐骑,而是站定在正殿门前的雪玉回廊前。
一站……良久。
直到某个熟悉身影从雪玉回廊尽头走出来。
龙女年一身狼狈,衣裳被爪儿抓破了几处,白净的腿儿暴露在外,腰臀也若隐若现挂着粉痕,好像大喇喇地显示方才她做了何等激烈之事。
她似乎没料想会碰见他,远远地瞥见了他站在回廊上,脚步骤然僵住,视线也匆匆地刻意转开。重新迈开步子,她仿若无人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既无招呼也无表情。
可那一身昭然若揭的味儿,却不可阻止地钻进他的口鼻,又臭又呛。他眉心拢起,一把拽过想从他身边一走了之的家伙。
“痛!干吗抓我!是你说不需要我的,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说!”
“……去**了!去做你说的**浪下贱的事情了!满意了吧?放手!”
“做那种苟且之事就那么让你上瘾嘛?”
“是啊!我就是苟且上瘾了,你没苟且过,你怎么知道你苟且了会不会上瘾!”
“……不准你再去!”
“为什么?”
“……”
“为什么不让我去?这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