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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老王——?
前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王二麻子抬头一看,只见父亲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小小的我,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
父亲看见他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母亲听见父亲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老光棍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王二麻子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黢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母亲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他背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
他的手掌下压,把母亲的腿往他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王老爷!前面往左拐嘞,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少爷先去,我把夫人稳稳当当送上来!
父亲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母亲安稳地趴在老光棍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我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母亲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这个浑身酸臭的老光棍。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老光棍的怀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他粗糙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他的皮肤。
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老光棍身上蹭来的泥垢和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灰黑色的擦痕。
而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王二麻子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
他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夫人,前面没人了嘞……小人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
母亲趴在老光棍背上,不再挣动了。
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那双不断在腿上揉捏的脏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
她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那股酸臭味,闭着眼睛,任由他一步一步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