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叫相公(第2页)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迎面来的男人张口就兴师问罪。一派豪强特有的唯我独尊。
宫澄的脸一红,又一白,,这男人太不讲理了:“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又没撞上,何况就算撞上又怎么了?又不会掉块。”
宫澄没和别人吵过架,一肚子火,不知道怎么才能泄掉,说了两句,不轻不重,和那脸生横的人一比,气势弱了不少,觉得委屈,便侧头去看宫非正。
宫非正就含笑站在旁边,努了努嘴,示意宫澄自己处理。
宫澄整了整精神,是的,自己是仙宗弟子,一流高手,怎么也要有点儿高手的模样啊,师傅都说了,当今天下,真能和自己内功一教高下的只有各大派的掌门,自己怕什么。
何况,师傅在旁边看着呢。这会儿大街上人流也多,已经围了一圈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宫澄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丢脸啊,丢自己的脸就算了,自己蒙面呢,可是丢师傅的脸就不好了……
顿时,宫澄给自己打足了气,人也横了不少,一双美目穿过手上一捧鲜花,朝着对方一瞪眼:“你一个大男人,走路不看人,差点撞上我也不道歉,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
“小娘们儿,你还凶起来了啊,讨打不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金爷可是金诚镖局的长公子,谁见了不恭恭敬敬?”那个所谓的金爷斜眼看宫澄。满面得意。他后的跟班倒是很来劲,看来欺男霸女惯了。
对方刚刚说完,宫澄耳朵里就传来宫非正的密语:“这是金诚镖局的少东金顺成,人品差,武功还可以,拿他试剑。”
宫澄一听,明了,顿时冷笑一声:“什么金爷狗爷的,我可不认识,就你后的哈巴狗会把你当回事。”
宫非正一听着实吃惊,这小妮子刚刚还怯怯的,这会儿倒是刁钻了。
金顺成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他虽然鲁莽,却也在脑中过了一遍,在江南,敢和自己叫板的也就那么几家,自己都认识的,这女人上虽然带着剑,但根本没见过,多半是不知深浅的小人物,今天就捉了回去好好□。
“好,你不上道,别怪我手下无。报上名来。”金顺成冷笑着,手已经放到了后的刀柄上。
“废话少说,和你这样的无赖报名岂非是辱了我的名字。”宫澄的手也放到了腰间剑柄上。耳中却传来宫非正的声音:“别拔剑,就用你手中的花。”
宫澄的手松开了。金顺成已经铮一声从后拔了一把金环大刀出来,他手握大刀,一抖,顿时一阵叮当爆响中,人已经犹如猛虎般扑了过来。
这人虽恶,手上功夫却也了得,金环大刀呼啸而来,没有半点儿花哨,不过宫澄倒是看出来了,他这招乃是虚招,只是为了试自己深浅。宫澄也不惧怕,空着的右手从左手上抽了一支花,朝着金顺成迎面而上。
尖叫声!有人蒙住了眼睛。
开玩笑,金顺成嚣张惯了,围观的人早为这小娘子捏了把汗,如今见她如此托大连剑也不拔,顿时觉得——完了!金家的刀可不是豆腐啊。
宫澄只是第二次和人交手,当然不敢托大,那支花上早已经蓄满真气,电光火石之间已经与对方的金环大刀接触,对方的招式凶猛,但内力却不是宫澄的对手,何况他存着轻视之心,本就只用了四五分功力。宫澄的花和金顺成的刀尖刚一接触就立刻硬生生收回了大半的内力。
这一放一收之间,金顺成已经是大吃一惊,而宫澄没什么应敌经验,倒是将自己弄得狼狈,这轻轻一触,手中的花受不了强大的内力,顿时被震得粉碎。
围观群众一片尖叫哗然,有人叫好,有人叫糟,有人蒙了眼睛啥也没看见就跟着叫。只有俊俏佳公子宫非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些给宫澄买的杏仁儿,在旁边无聊的吃起来。
金顺成知道自己今天碰到了高手,凝神静气,双手握刀,目光中满是杀气:“你是谁?”
宫澄没回答,换了一枝花,欺而上,嫩的花在宫澄真气灌注之下,犹如钢铁,金顺成只觉得劲风扑面,手中金环大刀一举,迎了上去,宫澄右手一抖,花瓣顿时脱落,犹如利剑般朝着金顺成的面门攻去。
金顺成仰避过,脚下顺势横扫,宫澄已经轻灵的飘起,右手上的花茎叮一声碰上金顺成的刀,顿时将金环大刀击偏,而她手中的花茎也受不了这力道而折成几段。
金顺成心中一惊,已经不是想着如何击败面前这神秘的蒙面女,而是想要挑落她的面纱,看看着女人到底是哪路人。顿时一个后翻,大刀上撩,劲风顺势而上。
宫澄却也明了金顺成的意图,闪避过,脸上的面纱安然无恙,正待再冲上去,耳中又传来宫非正的声音:“有人来了,收场。”
宫澄惟师命是从,手中大把鲜花分作两手,往金顺成扑去,右手在前,内力灌注,顿时花瓣飘飞,漫天花雨犹如暗器铺天盖地而来,金顺成顿时手忙脚乱,金环刀舞得风生水起,将自己罩了个密不透风才将这仙女散花的一招化解,可正当他换气的当儿,只觉得眼前一花——确实是花,满眼的花。宫澄左手上一大束花兜头罩来,金顺成暗道吾命休矣。
岂料,花就是花,居然不再是灌注真气的暗器。金顺成仓惶的将脸上的花弄开,除了一大堆围观的人带着掩饰不住的嘲弄鄙视,那蒙面女和俏公子早已经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