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五:渐台(第3页)
也因此,自己便是在抓奸在床的情景下,也愿意相信自己的夫君。
之前虽然有些紧张,但情绪一直保持在一定临界值之下,张嫣的身体状况还好。
她抱着腹中的孩子,轻声道,“宝宝,你要好好的。这样,阿母才能够帮到你阿翁。”
她力持稳定,回头吩咐道,“将这些相关人等全都下到蚕室,稍后再议,嗯,你们都下去吧。”
“娘娘,”楚傅姆也看出皇帝状况的不对来,于是问道,“那冷汤?”
“不用。”
张嫣摇摇头道,“我自能应付。”
“阿嫣,”刘盈微微恼怒,勉强道,“你听话,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
刘盈咬牙。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撑过体内的药性,就如同当日在天一阁之中一样。
却不知,今日与当时不同。当时与阿嫣的剧烈争执伤到了自己的心神,于是反而忽视了体中的**;而今日,因为阿嫣之前对自己的坚定信任,他放下心来。虽然事情真相尚未调查清楚,却已经远没有那么重要了。心神松懈下来,体内的春情便愈发烈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阿嫣已经怀孕的日子深了。他根本不敢碰阿嫣一根手指头。
阿嫣若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更加撩拨自己,这才要求阿嫣离开。
“我不。”张嫣低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如今是夏五月,午时天气虽然炎热,但用冷水洗身,还是会伤身的。你既为了我,推开了那个女人,我怎么着,也该为你做点事儿。”
“胡闹。”刘盈板着脸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
“怎见的我做不了?”张嫣嗔道。声音轻的,仿如呢喃。
她一直都有些好奇,后世所流行的手上,以及口上功夫,在两千余年前的初汉,是不是已经有了。
汉时的春宫,也就是时人所称避火图,她看的很少,唯二的便是自己初潮时,阿母鲁元像丢烫手玩意似的丢给自己的那本,以及在长乐宫天一阁的那张楠木合围床围上所绘。
阿母交给自己的那本画的极粗糙,所绘人物面容模糊,姿势亦失真僵硬,基本上,只能当做入门指导所用;倒是,天一阁中的那张楠木大床上,吕后当时为了让刘盈与自己圆房,可以说是下足了功夫,床围上十二幅春宫画,画的都是栩栩如生,只是也都是真正交接的模样,而非这些辅助手法。
而她两辈子唯一真正有过的男人,也只有刘盈一个。实在没有机会对外发展,考察大汉房中事业。
私心里,她是觉得,如果刘盈要她如此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让她主动,她却是决计不肯的。
可是此时,刘盈困于*药药性,她自己却爱莫能助,心里便软下来。
刘盈瞪了她一眼,正待说话,却忽的住了口。妻子的一只柔荑已经是隔着衣裳,颤抖的落在他的身上。
张嫣面红过耳,不敢抬头,手一点点的向下滑。
耳边,已经是听得刘盈的呼吸声一声声的急促起来。
殿中,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张嫣想着,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还矫情着做什么呢?于是一咬牙,隔着衣裳,握住了硬烫。
一时间,两个人都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