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_北口地下偶像(第7页)
“有什么变化吗?”
否美的房间全都是清爽的黑白色调。墙壁上贴着无数张二十五年前的偶像照片。
“似乎没事。房间和出门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
“是嘛,总之被害部分就只有门上的涂鸦。”
否美走进迷你厨房拿起抹布和清洁剂,朝玄关走去。我也跟在后头。她站在白色的门前,大大地叹了口气。
“得在明天早上大家上班前清理掉。”
她蹲下身,用喷雾器喷了喷清洁剂,开始擦拭大门。我尽量不掺杂自己感情,压低声音问:“那个,这个涂鸦,我怎么都觉得是女人写的。否美现在和谁在交往吗?那个男人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有三角关系之类的纠纷?”
这或许是最符合常理的判断吧。否美根本没有回头,一个劲地抹着抹布。
“我已经两年没有男朋友了哦。我现在没和任何人交往。连随便玩玩的都没有。阿诚先生猜错了呢。”
是这样啊。坦率是我的优点。我立刻丢弃自己的意见,下决心问道:“我知道了。那么,你认识很胖的保安吗?”
这次她的右肩**了一下。有反应。
“嗯……似乎认识,似乎不认识。歌迷里有人很胖,也有人做相关的工作。我们的歌迷有一半是自由职业者。”
用仅有的一点点钱往来演唱会、买自制CD。歌迷的心理或许就有这么狂热。
“保安怎么了?”
这次轮到我含糊其辞了。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看到了。”
十分钟后,过分的涂鸦几乎看不见了。白色的门上微微留有粉红色的痕迹。话说回来,是谁在地下偶像的房门上写下像是对“老虎”伍兹的责骂?
性瘾成癖。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歌迷会对自己喜欢的偶像使用的词语。
这一晚,我回到家就一头卧倒。
脑中,电子合成器的鼓点兀自嗡嗡作响。虽然我并不讨厌舞曲,但即使是LIVE也应该有适当的音量才对。我完全没考虑跟踪狂的事。毕竟材料还太少。
翌日,开店的时候,老妈一脸认真地对我说:“我觉得那孩子挺好的。”
她在说啥?完全听不懂。
“哈?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说我昨天从二楼看到了啊。阿诚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孩子一起走的情形。找一个姐姐当老婆也不错哦。”
为什么骨肉至亲能这样让人焦躁?我很清楚自己的声音都抬高了。
“别看她那样,那女人可是个偶像,穿着看得到内裤的迷你短裙唱歌跳舞,跟我可没关系啊。”
老妈一脸遗憾。她的手上拿着晨报。
“根据上一次的国情调查结果,在不远的将来,现在二十多岁的男性中会有三分之一单身到老。你差不多也该好好定下来了。要说你到底打算参与别人的纠葛到什么时候?”
不愧是我妈,尖锐地戳到了我的痛处。
“那篇报道我也看了。但是,这么低的月薪,能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