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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分手说的决绝,现在算怎么回事?他勾勾手指,她又回来了?他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难不成,她更喜欢当情人?半点儿不用负责那种?他想到这,狠狠咬了她唇瓣,眼圈愈发红了。
这家伙,太特么烦人了!
她到底想怎样?!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
现在,谢亦瑾吃痛,紧急撤离后双眼迷离看着他,舔了舔唇瓣,又低头重新去亲他后颈腺体。
江醉:!!
江醉腰一下子软了,神经酥酥麻麻的,撑着墙壁双手都在颤抖。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江醉拼命找回理智,绷着脸阴沉道:“松开!”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扭头死死瞪着她,就差把“滚远点”吼出来了!
Alpha可没见过在干坏事时这么不乖的Omega,不但没感觉到威胁,反而觉得心尖更痒了,她咬着他耳垂,双手却愈发放肆大胆。
……
……
……
洗手台前的荒唐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江醉浑身熟得更只虾子似的,扶墙站着,看她慢条斯理洗手,脸比锅底还黑。
他们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了。
他甚至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之感。
关键是,她都被撩拨成那样,竟然还能憋住?
谢亦瑾洗完手用毛巾擦干,浅淡笑着冲他道:“明天见。”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么??她身体半点儿抗拒不了他。看来,还是得物理隔离。
若非江醉没力气,一定冲上去抓花她的脸,他黑着脸“嗯”了声,毫不客气下逐客令:“滚吧!”
谢亦瑾离开他房间,十分贴心帮他关了门。
江醉脸更黑了,咬着唇进浴室又洗了一个澡,心里的火被撩起来却怎么也熄不下去,脑海里满是Alpha在洗手台前与她亲密的画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好不容易睡着,他又做了春梦。
待江醉醒来,才发现出了一身汗,又去浴室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惴惴不安。
定是被谢亦瑾搞得欲求不满才会做这种梦,关键是他们有共梦异能,是不是意味着谢亦瑾……也梦到了?他如遭雷劈,活像裸奔给路人看似的,脑子里活像丢下一排排炸药,炸个不停。
要是谢亦瑾知道他做春梦,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儿?!
江醉:死了,丢脸死了!
谢亦谨回房冲了个冷水澡才勉强克制住,哪知道祝霄敲响了房门,跟她聊海星的事。
“你确定要这么做?”